溫涼實話實說:“我拿到了十億融資。”
投資人是周墨川。
溫知栩看著她:“哥不懂什么融資,我只知道我妹妹要花錢,手里就要有錢花,再不用看男人臉色,好好拿著用,哥哥有錢?!?
溫涼心里感動。
她以為溫知栩是拿出全部了。
……
后面幾天,陸景琛每天都來看萌萌。
但是萌萌不理他。
溫涼亦冷著他。
等到萌萌身體好些,溫涼去做了取卵手術(shù),真的很疼很疼。
她躺在潔白的床單上,疼得恍惚,疼得手指拽緊床單,但是那些鉆心的疼痛里,溫涼卻從未有半分后悔過。
等到手術(shù)完,醫(yī)護(hù)人員小聲問:“家屬在外面嗎?在外面的話,我叫他進(jìn)來扶你一下?!?
溫涼輕輕搖頭。
護(hù)士連忙扶她起來。
等到手術(shù)室門開了,外頭卻站著一道清雋身影。
——竟是周墨川。
周墨川輕咳一聲:“我順道過來看萌萌,萌萌說你做手術(shù)來著,不放心過來看看?!?
溫涼一臉蒼白,輕點(diǎn)頭。
周墨川連忙接過人,讓人靠在自己身上,溫涼喘了口氣低低地說:“周墨川,能帶我到樓頂去看看今天的夕陽嗎?我想想看看落日的樣子。”
周墨川眉眼深深。
斟酌一下,低聲說好。
他脫下西裝外套,披在她身上,扣上全部扣子,又打橫抱起來,明知越界還是滿足她的心愿,女人貼在自己的懷里,臉蛋靠在他的肩胛處,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,呼吸都是輕促的,像是羽毛一樣拂在他的心頭軟肉。
頂樓,風(fēng)很大。
溫涼坐在木制長椅上,安靜看著漸沉的落日。
周墨川站在幾米開外。
襯衣雪白,西褲被風(fēng)吹得鼓起,黑色發(fā)梢下是性格俊美的五官,堪比驕陽。
溫涼低低開口——
“周墨川你看,夕陽給大地最后一層糖霜?!?
“但是太陽明天還會升起?!?
“感情卻不會了。”
……
男人稍稍別臉,望向女人孤寂的模樣。
明明還在婚姻存續(xù)期。
她卻寧可忍痛做手術(shù),亦不愿再與陸景琛同房,緣份當(dāng)真是走到盡頭了。
可為什么,他除了一抹唏噓,竟還有半分雀躍。
一定是他太久沒找女人了。
一定是的。
溫涼目光對上男人,微微淺笑:“周墨川,我希望我們的合作不是建立于私人情感?!?
周墨川緩緩踱過來,半蹲在溫涼跟前,莞爾一笑——
“想什么呢?”
“當(dāng)然是因為我欣賞vian小姐的才華?!?
“我還等著你上市,給我十倍二十倍的回報。”
……
說著,周墨川伸手:“合作愉快溫涼?!?
溫涼垂眸,望著那只有力大手。
半晌,她伸手握住了:“合作愉快周墨川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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