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涼拒絕了。
但是她拒絕無效。
第二天清早,她下樓準(zhǔn)備開車去醫(yī)院,一輛勞斯萊斯幻影準(zhǔn)時停在樓下,車窗半降,露出男人英挺面容。
陸景琛低頭刷著手機,聽見腳步聲,收起手機朝著這邊看過來。
溫涼走過去,隔著車窗:“不是說了,不用你陪嗎?”
男人注視她,卻無聲打開副駕駛的車門,輕促道:“上車?!?
溫涼倒未再拒絕,坐進車?yán)铩?
她系安全帶的時候,男人打量她,一套綠薄荷的套裙,清新優(yōu)雅,耳上點綴小雛菊的耳釘,十分有女人味,皮膚亦是細(xì)膩動人的。
陸景琛喉結(jié)滾動,一踩油門,朝著醫(yī)院開去。
車程中,兩人并未多話。
對于昨天校友會陸景琛絕口未提,關(guān)于周墨川那些莫須有的罪名,他似乎亦不在意了,溫涼思忖,大概是因為要離婚,他亦不那么執(zhí)著于太太是否忠誠了。
半小時后,勞斯萊斯幻影停下。
溫涼解開安全帶想要下車。
但是手才觸到車門把手上,手腕就被人緊按住了,用很大的力道,生生將她攢疼了。
她不禁看向陸景琛。
男人面色平靜,目光深邃,若是不朝下看,誰能想到私底下他會用這樣大的力道?
男人開口,聲音帶有一抹沙?。骸跋牒昧??現(xiàn)在后悔還來得及?!?
溫涼喉頭發(fā)緊:“想好了?!?
……
掛完號,在護士的引領(lǐng)下,溫涼開始采血。
爾后便是等待。
室里不止他們一對夫妻。
前頭一對年輕小夫妻相互依偎著,女方的情緒不是很好,男人低聲安慰著。
奕鳴,我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