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琛目光落在她的臉上。
溫涼黑發(fā)隨意扎成低丸子,戴了一副很寬大的眼鏡,顯得臉更小了,身上是灰色的英式寬松毛衣,整個人看起來很居家,但又很有味道。
他總覺得她跟從前不同了。
半晌,陸景琛輕聲反問——
“如果下個月再不行呢?”
“溫涼,難道還要再待下個月?”
“你清楚萌萌等不起的?!?
……
其實溫涼都知道的。
她忍不住紅了眼眶:“那是誰造成的?陸景琛,罪魁禍?zhǔn)撞皇悄銌??是誰把屬于萌萌的移植機會送人了?是你,是你陸景琛?!?
陸景琛并未推諉,聲音仍是低低的:“是,是我造成的,所以溫涼我們都理智一下,等你月經(jīng)結(jié)束我們正常受孕,你是易孕體質(zhì),不會懷不上的。”
溫涼不說話。
她心里委屈,心有不甘,不愿意與他親密接觸。
但是女人往往會為孩子妥協(xié)。
陸景琛很清楚這一點。
男人并未挑破,反而是換了個話題:“不是說,還有事兒要跟我商量嗎?”
溫涼緩了一下,恬淡開口:“那天醫(yī)生跟我說,萌萌還是適合先上幼小班,總在家里不合適,只要不參加劇烈運動就沒有關(guān)系,至于凝血障礙,我會讓萌萌將藥帶在小書包里,園方亦會放上藥物,不會有事的……陸景琛,我想讓萌萌上圣心幼兒園?!?
陸景琛輕蹙眉頭不是很同意:“萌萌還小,不太懂事兒。至于圣心幼兒園,我手里倒是有一個名額,但是萌萌未必跟得上。那里都是精英兒童,從4歲就開始卷起了。”
溫涼不說話。
鼻尖紅紅。
男人專注看著她。
稍后,猝不及防輕捉住她的手腕,語氣帶著一抹輕哄:“不就是想上幼小班,我會安排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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