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琛看著溫涼,輕聲開口——
“溫涼,圣心幼兒園吳韻玲女士,只有一個名額給到我這里,我跟家里商量了一下,一致認(rèn)為給幽幽更好,幽幽很聰明,更適合在圣心念書。”
“你別擔(dān)心,我會為萌萌找更適合的幼兒園?!?
“不會比圣心差。”
“我會讓萌萌有個愉快的童年?!?
……
溫涼靜靜的。
陸景琛說了這么多,無非就是想表達(dá)一個意思。
——圣心是精英幼兒園,萌萌不適合。
一旁的林知瑜很是善解人意:“是啊溫涼,萌萌主打一個身心健康,你不工作,正好撥出時間陪伴她,不是很好嗎?太卷了對普通智商的孩子不好。”
溫涼冷冷一笑,懶得給笑臉了:“是嗎,那恭喜你。”
說完,溫涼起身:“失陪,我先走了?!?
陸家人愣住了。
從前溫涼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,今天都沒有讓她洗窗簾,刷地毯,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?一定是景琛待她太好了,以至于她忘了自己身份,忘了她娘家還仰仗著陸家鼻息。
溫涼根本不理會,徑自拿了手袋,朝著玄關(guān)外頭走。
走到停車坪,拉開車門的時候,手背倏爾被握住了。
——是陸景琛。
男人嗓音低沉沙啞:“知瑜是我請來開拓安盛新方向的,現(xiàn)在品牌有了起色,幽幽這個名額算是一個獎勵,溫涼你體諒一點(diǎn),我不會讓萌萌沒有幼兒園念書?!?
溫涼沒有掉頭。
她垂了眸子,嘶啞著嗓音反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