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魏大釗書記有一種不安:想起一個月前,自己在部隊時的老領導茍樹文將軍突然找到他的情景,也是在這間辦公室里、茍樹文將軍讓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,然后嚴肅的對著魏大釗說道“魏大釗同志,我今天是以一個老gongchandang員的身份給你談話,接下來我講的事你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。”
“好好首長您說我可以拿我的黨性給你保證,絕不向外說出一個字?!巴u有軍中第一穩(wěn)的老將軍,面對敵人的炮彈落在自己腳下而不亂,今天卻有點亂了。魏大釗連聲應道。
茍樹文拿出一張照片交到魏大釗的手上說道“他叫肖灡,現在是一名暗衛(wèi),二十五歲。巴縣人,也是你管轄的地域。你也知道,他現在是除了我們少數幾個知道他身份外,就是絕密狀態(tài)。包括你們的公安系統(tǒng)都是不可能查到的,所以我要你給他一個地方身份,要一個能經得起查的那中。你也知道現在我們炎夏國是外擾內亂,很多雙眼睛盯著我手上一份國之重器圖紙,這份圖紙一但成功實施、那將把我們的國際地位提升好幾倍!這幾年一直有人試圖盜取這份圖紙,國外的還好防,可我們內部就不好搞呀!正所謂是家賊難防。我們的總工程師徐鎮(zhèn)源也毫無征兆的下放,前些時候又無故失蹤,我預感有人坐不住了,所以才安排肖灡帶著圖紙找到他,把他秘密安全的送到‘海陰寺’基地??刹缓棉k呀,我們是在進行的是一場豪賭,……“
“那是這樣,我就在外貿局給他一個司機身份,外貿局的局長何濤是我在部隊時的一個師長。這個同志政治相當可靠,外貿局司機這個身份與地方接洽有很大的隱蔽性,也不容易引起懷疑。如果身份過高反而會招來關注!“魏大釗看了看茍樹文。
“這樣我看行,但他的身份就只限于何濤知道?!?
”這您放心,“接過茍樹文的話魏大釗立馬表示。
“唉,山雨欲來呀……”感慨一聲就準備離開突然又回頭說道“魏大釗同志我代表炎夏的千千萬萬的國人謝謝你,還有,肖灡的任何調查你不要自接過問,要在不露痕跡的情況下去幫他就行,要做到自然,順理成章。敵人的鼻子靈得很呀!”說完就走出了魏大釗的辦公室??粗鲜组L離去的背影,魏大釗暗嘆一聲“他也就是一個老人呀,卻沒敢享天倫之樂!“
魏大釗拿起電話就打給了外貿局局長何濤“你現在忙嗎?”
“我不忙呀!首長你有事?“
“那你在辦公室等著,我過來找你”魏大釗說完掛上電話就獨自一人去了外貿局。
一接到電話何濤就在外貿局大門口等著,他知道首長是有很重要的事,不然他不會親自來。一向沉著冷靜的他今天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心慌。一米七八的個頭身著深藍色的褲子,灰黃的中山裝顯得年輕,雖已年近五十一張英俊臉上露出了等待的焦慮。隨著汽車馬達聲一輛吉普疾馳而來?!备伦印耙宦暰屯T诹舜笤豪?。何濤伸手去扶魏大釗”不用了你帶路去你的辦公室“魏大釗跳下車就跟在何濤身后,走進辦公室。隨手關上了房門。
兩人剛進屋魏大釗就拿出肖灡的照片說道“你去給這個人辦一個你們單位的證件,就辦一個司機就行,另外把介紹信開好,空白的那種。以后任何人問起此人的身份你都要第一時間報告給我,他的所有人和事你只能給我一個人匯報。辦完立刻交給我!’
說完看了何濤一眼道“肚子大了,沒有軍人味了”
“是,首長批評的是”何濤挺胸收腹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“行,這個還沒忘“魏大釗笑笑夸了一句,接著道”我走了你就不要送我了,加緊去辦事。
何濤剛想提出送送,人卻消失在辦公室的門口。近六旬的人了還是部隊作風,雷厲風行、令到禁止?!瓨窍掠謧鱽砥嚨囊媛?,不一會兒消失在大院里?!?
一天的時間何濤就把所有的手續(xù)辦完,交給了魏大釗。
“嗯,還是快嗎!是個好兵現在拉出去還是能打勝仗的!……
“滴滴“兩聲清脆的汽車喇叭聲打斷了魏大釗的思緒?!边诉艘魂嚹_步聲來到魏大釗的辦公室門口。何濤剛要敲門,門就被魏大釗從里面拉開說道“快進來,說說情況”。
”就在剛才巴縣的絲廠外貿科打電話詢問肖灡的情況,我就感到不對,哪有這么早查人的。當時就給縣公安局宣傳科長李虎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一下,是不是巴縣發(fā)生了啥事,他才講昨晚有敵特進城,還動槍了。他就說出了有一個叫‘肖灡,孫玉和還有一個叫楊琛。他們昨晚關在了接待室,今天才處理。詳細的我就不敢多問,就打電話給你了。
片刻沉默過后魏大釗對何濤說道“你回去準備一下,即刻和孫大壯同志下去做一次調研。要不露痕跡的處理好這事。稍后我會以文件的形式通知下去”看到魏大釗嚴肅的表情何濤再沒有說啥就回去準備了……
其實這事這么快就傳到這里還要說起城東派出所長王大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