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倒是沒有,只是嚇壞了,回來一看見我和張干事就哭個不停
,我就跑出來找你了,讓張干事在家勸吧!我是沒招了。”曹志一臉無奈說道。
肖灡轉(zhuǎn)頭對小三說:“你走吧,有事你就來找我。還有你回去給我找到楊武的落腳點(diǎn)來告訴我?!?
“好好?!闭f完小三一溜煙就跑了。
肖灡和曹志很快就回到了旅館。
看見肖灡和曹志回來,張干事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端起茶杯喝起了茶!
肖灡走到徐楠身邊問:“還哭呢!回來了就不怕了,你給說說是咋回事好嗎?”
徐楠沒有回答肖灡還是一個勁的哭。旁邊的張干事和曹志聳了聳肩看著肖灡,那意思就是看吧,就曉得哭了,不怪我沒勸呀!
“唉,這孩子給嚇壞了,她哪里經(jīng)歷過這樣的事呀!來你們說說她是怎么回來的’肖灡看著二人問。
曹志看了張干事一眼見他沒動靜就開口說:“你剛走了一會兒,就聽樓下有人喊二零四的同志快下來,把這個小妹妹接上去?!?
我倆跑下去一看,徐楠在一個人力車上,半昏迷狀態(tài),我讓張干事先把徐楠背到樓上去,我就在下面問人力車師傅是怎么回事,他給我下午的時候他在火車站攬客時,一個個子不高,大約四十上下的男子給了他一筆錢
,要他去西郊的一個農(nóng)戶家里拉一個人。于是他在男子的帶領(lǐng)下、拉到離旅館不遠(yuǎn)的地方,那個男子說了房間號就走了。事情就是這樣了。”
肖灡此時也摸不著頭腦了……
肖灡他們哪里知道,就在徐楠失蹤的這段時間里,最難受的卻是綁走徐楠的這幫人。
自從楊武被肖灡胖揍了一頓后,在進(jìn)醫(yī)院的第二天三叔就來到醫(yī)院。楊五一看是三叔來了,從床上立馬起來笑著說:“三叔你來了,你還親自來看我們,太感謝你了?!?
三叔陰沉著臉說:“你們幾個好了嗎?小日子還過的不錯嗎,還大酒大菜整上了。旁邊的桌上擺滿了殘羹剩肴,酒氣熏天?!?
“好多了,再過個十天半月的就痊愈了?!睏钗湫⌒牡幕氐?。
“呵呵,還十天半月,要不要我派個人來伺候你們可好?”三叔譏諷到。
那曉得楊武這二貨沒聽明白還沾沾自喜說:“那就不用了,只是那個‘秦川酒館’能派個人天天送個飯就行了?!?
“喔,是嗎,那要不要帶點(diǎn)酒肉啥的?!比宓哪樃拥碾y看了。
“酒就不用了,只是這菜里確實(shí)沒得油水……”楊武還在眉飛色舞地說著,好像下一秒就要大酒大肉的吃上了似的,他都沒注意到三叔的眼睛射出了殺人的寒光。
“哼,想得不錯,我就是來通知你的,從現(xiàn)在起你們的住院費(fèi)用和生活費(fèi)用都自己付錢,你們現(xiàn)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沒人來管你們,一群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的蠢蛋……”三叔說完就氣呼呼的走了。
楊武當(dāng)時就楞住了。我堂堂一個堂主,受了傷還要受氣,就連藥費(fèi)都要自己掏腰包,這他媽的和誰講理去。
床上幾個家伙看到三叔走出房間的背影,眼里都要噴出火來了……
就這樣呆愣著久久沒有出聲。
楊武由不信到震驚,再到憤怒,再突然暴起一拳砸在桌上血,流了一地……
“哥,我們出院吧,都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是呀?!逼渌麕讉€附和道。
楊武看了看他們沒有說話,低下頭開始收拾東西。其他幾個人也馬上收拾起來回到秦川酒館。
回到酒館的幾人更是沒有人招呼他們,以前在他們面前低聲下氣的跑堂堂官都不鳥他們,吃飯的時候再沒有人單獨(dú)給他們搞一桌飯菜,就連吃飯都沒有人叫他們。這天幾人實(shí)在是受夠了就在外面去喝酒。
“堂主,我們這樣也太他媽的窩囊了,我是受夠了?!?
“就是,一直這樣我們咋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