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真相就擺在眼前,可是這突如其來的反轉(zhuǎn),讓肖灡當場愣了神!明明鐵證如山、真相昭然若揭!卻被那個家伙一句“王科長讓我干的”,讓事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(zhuǎn)!
剛才還信誓旦旦的江院長,此刻竟像一顆泄了氣的皮球,眼神躲躲閃閃,連正眼都不敢瞧病房里的其他人,嘴里支支吾吾地辯解: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是王科長?他平時在單位里謹小慎微、表現(xiàn)積極,怎么敢干出這種違法亂紀、禍害同志的勾當!”
“是呀,吳副局長是不是那家伙剛剛蘇醒,神志有些恍惚,搞錯了吧?”
劉政委在一旁似乎打著圓場說道。
吳副局長早把的偏袒看在眼里、記在心里,方才他處處刁難肖灡、幫著王科長打圓場,這會兒見王科長被當場指認,哪里還會給他留余地?
他往前猛地一步,雙手叉腰,洪亮的嗓音震得病房的墻壁都微微發(fā)顫,那股老公安特有的硬朗勁兒、較真勁兒展露無遺:“劉政委,搞錯了能掩得了他害人的狼子野心?深更半夜闖病房、冒充醫(yī)生害同志,放在以前,這就是明晃晃地破壞革命秩序、踐踏群眾利益,就得拉去批斗臺,讓全院、全單位的同志都來評評理!”
這話精準戳中了所有人的七寸——七十年代的批斗大會,是人人談之色變的事情,一旦被拉上臺,不僅臉面盡失,還會被劃為“問題分子”,連累家人子女。
劉政委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嘴唇哆嗦著,卻半個字也不敢反駁——他心里跟明鏡似的,自己方才明目張膽偏幫王科長,若是這事鬧到革委會,輕則記大過、、取消年底評先資格,重則丟了政委的烏紗帽,甚至被開除黨籍,一輩子都抬不起頭。
一時間,走廊里聚集了不少的人,都探出腦袋看看發(fā)生了什么事!
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,一看到哪倆個醫(yī)生急著道:“剛才我在走廊抽煙,聽見他們倆嘀咕,說什么‘辦完事就能拿到二十斤糧票和五十塊錢’,現(xiàn)在想想,這分明就是被人收買了,專門來害人的!”
“糧票!”
這兩個字像一顆炸雷,在病房里轟然炸開。
七十年代,錢不如票,糧票更是比金子還金貴,普通職工一個月也就十幾斤糧票,省吃儉用都未必夠吃,能拿出二十斤糧票收買人,可見背后謀劃這事的人,早就盤算好了一切,心思極深。
江院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,浸濕了衣領,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!
他方才還幫著王科長打圓場、遮掩事實,此刻若是被查出來包庇縱容,不僅院長的位置保不住,還會被劃為“壞分子”,送去農(nóng)場接受勞動改造,連累家里的老婆孩子都抬不起頭。
吳副局長眼神一厲,上前一把揪住江院長的胳膊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,語氣冰冷刺骨,沒有一絲溫度:“江院長,事到如今,你還敢說這是誤會?糧票收買、錢財開路樁樁件件都擺在明面上,鐵證如山!還要幫他抵賴嗎?”
“是呀?江院長,難道你就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嗎?”
劉政委還是在瘋狂的暗示著江院長一樣!
江院長魂都快飛了,連忙擺著雙手,語氣慌亂地辯解:“劉政委,吳副局長,我不知情,我真的不知情?。∥揖褪莿偛乓粫r糊涂,被王科長蒙騙了,才偏幫了他幾句,我跟這事真的沒關系,一點關系都沒有!”
說著,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一腳踹向癱在地上的王科長,語氣兇狠,試圖撇清關系:“都是你這個混賬東西、狼心狗肺的家伙!竟敢背著我干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,差點把我也拖下水!你快老實交代,還有沒有同伙?是不是還有人在背后指使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