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聲音軟糯,帶著幾分撒嬌和求饒的味道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這就是荒古圣體的含金量嗎。
林凡長舒一口氣,只覺得神清氣爽,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了。
不得不說,這體質(zhì)強化后的感覺,爽。
即便折騰了這么久,他體內(nèi)依舊氣血翻涌,力量感爆棚,絲毫沒有感覺到虛弱,甚至覺得自己還能再戰(zhàn)三百回合。
看著懷里徹底歇菜的顏如玉,林凡十分滿意。
顏如玉此時腦子里暈乎乎的,心里卻在打著小算盤。
主人這戰(zhàn)斗力太恐怖了,光靠自己一個人根本頂不住,以后必須得多找?guī)讉€姐妹才行。
不然照這樣下去,自己還沒修煉成仙,先死在床上了。
林凡伸手挑起顏如玉的下巴,手指揉著那滑嫩的肌膚,隨口問道。
“對了如玉,昨晚顏牧給你表白了,你怎么想的?!?
提到顏牧,顏如玉往林凡懷里拱了拱,嬌媚地說道。
“我是主人的人,主人叫我怎么想,我就怎么想?!?
那個蠢貨。
以前覺得他只是有點煩,現(xiàn)在有了主人做對比,簡直就是云泥之別。
林凡聽著這話,心里很是受用。
這女人,路走寬了啊。
林凡笑了笑,不懷好意的說道。。
“你說,你那個顏牧萬一知道,他心心念念的女神,現(xiàn)在正躺在別的男人懷里喊主人,會是個什么表情?!?
顏如玉身子微微一僵,隨即又放松下來。
顏牧會氣炸。
肯定會氣得當場吐血三升,道心破碎。
但是那又怎么樣。
她已經(jīng)發(fā)了天道神魂毒誓,生是林凡的人,死是林凡的鬼,這輩子都只能為奴為婢。
更何況林凡身負荒古圣體,又是長生帝族林家的帝子,背景通天,前途不可限量。
跟著這樣的男人,才是最正確的選擇。
至于顏牧。
那個只會自我感動的廢物,連給主人提鞋都不配。
顏如玉把臉貼在林凡胸口,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(tài)度。
別的男人,她不需要,也不稀罕。
林凡感受著懷中佳人的順從,心情大好。
不過現(xiàn)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。
那個顏牧雖然是個廢物,但他那個姐姐顏清,可是個難啃的骨頭。
在徹底拿下這座冰山之前,還得留著顏牧這顆棋子,慢慢玩。
要是現(xiàn)在就讓顏牧知道真相,這小子直接崩潰了倒是小事,萬一影響了自己攻略顏清的計劃,那就不美了。
想到這里,林凡拍了拍顏如玉的香肩,吩咐道。
“先別讓顏牧知道我們的事情。”
顏如玉雖然不明白林凡為什么要這么做,但她現(xiàn)在的腦回路很簡單。
主人的話,就是圣旨。
主人的話,就是圣旨。
“好的,主人?!?
顏如玉乖巧地點頭,眼神里滿是崇拜。
與此同時。
玉女峰,一座清冷的宮殿深處。
空氣中是冰冷無比的寒意。
顏清正縮在寒玉床上,那張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絕美臉龐,此刻滿是痛苦。
她穿著一身單薄的絲質(zhì)睡裙,被冷汗浸透,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那曼妙的曲線。
太陰極寒體每隔十年一次的反噬,也就是說整整一個月,她都要承受這種如同墜入九幽寒獄般的折磨,全身經(jīng)脈被寒氣封鎖,修為盡失,如同凡人一般脆弱。
甚至比凡人還要不如。
現(xiàn)在的她,哪怕是一個普通的煉氣期弟子,都能輕易將她推倒。
她是高高在上的仙武學院長老,是無數(shù)人仰望的冰清玉潔的劍仙,她不能讓人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。
絕對不能。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在距離玉女峰不遠的合歡峰上,正有一雙陰毒的眼睛,盯著她的方向。
合歡峰的一處密室里,爐火熊熊。
粉毛長老沈媚正盯著眼前的煉丹爐,臉上陰狠。
“顏清,你不是號稱冰清玉潔的劍仙嗎。”
“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,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,看著就讓人惡心?!?
“別人不知道你是太陰極寒體,可瞞不過我的眼睛?!?
早在十年前,沈媚就察覺到了顏清體質(zhì)的異常。
經(jīng)過查閱古籍,她終于確定,顏清根本不是什么至陰之體,而是那種每隔十年就要遭受極寒反噬的太陰極寒體。
沈媚看著煉丹爐中翻滾的藥液,一種粉紅色的液體。
這是她在古籍中找到的禁藥配方。
媚骨合歡散。
號稱連大帝染上都要把持不住,對男人情難自禁,徹底淪為欲望奴隸的恐怖毒藥。
“顏清,你是冰清玉潔的絕美仙子,受萬人追捧?!?
“但我很想知道,如果你吃下了這即將練成的媚骨合歡散,會變成什么樣子?!?
沈媚臉上的笑容愈發(fā)扭曲,仿佛已經(jīng)看到了顏清在藥效下丑態(tài)百出的畫面。
“不管你平時裝得多么圣潔,多么不可侵犯?!?
“等你吞下這東西,我要看看,你是否還會堅守你那所謂的冰清玉潔?!?
“到時候,你就會變成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,求著男人以此來解脫?!?
沈媚算著日子。
新生大比結束之后,這爐丹藥正好大成。
而那個時候,距離顏清脫離極寒之痛,恢復修為,正好還有幾天的時間差。
這幾天,就是她沈媚報仇雪恨的最佳時機。
“等著吧,顏清?!?
“我會讓你身敗名裂,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做人?!?
沈媚陰惻惻地笑著,笑聲令人毛骨悚然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