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云箏,別作,我們不可能離婚。既然醒了,就去給明珠熬點姜湯。”
霍聿川吩咐完,就上樓了。
結婚六年,他可從來沒對她這么殷勤過。
讓她給他的白月光熬姜湯。
她配嗎?
姜云箏收起離婚協(xié)議。
“姐,我都說我不過來了,熹熹非纏著我。姐,你不會生氣吧。”
姜明珠半撒嬌半認真的說著,穿著霍聿川的黑色蠶絲襯衣。
領口的扣子敞開著,酥胸半遮半露。
衣長堪堪蓋住屁股,露著白晃晃的大長腿晃得人眼暈。
仿佛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,而姜云箏只是傭人。
“不生氣,你早點休息?!?
姜明珠皮笑肉不笑。
“姐,聽說你和聿川哥是分房睡的,這怎么行呢?你得主動點,你不會我可以教你呀。聿川他最喜歡這個騎坐的姿勢,喜歡像我這樣穿他的襯衣……”
一邊說著一邊抬腿擺出撩人的姿勢,眼神里帶著倒刺鉤子,生生鉤穿姜云箏的心窩子。
“明珠,浴巾拿來了?!被繇泊ㄍ蝗煌崎_門。
姜明珠嚇得嬌嗔尖叫。
“聿川哥,你怎么不敲門的?!?
“對不起。”
霍聿川急忙退了出去。
看著男人千年冰封的臉上展露欲色,姜云箏無語的扯了扯唇。
“你倆可真不要臉,千年的狐貍都沒你們騷?!?
姜云箏唇角梨渦淺淺,露出看傻子一樣的表情。
“姜云箏,你在說什么?”霍聿川追上去想解釋。
砰的一聲,被關在了門外。
是熹熹非要拉著明珠回家的。
不是他的意思。
但最終什么都沒說,他為什么要跟她解釋?
她不配。
這一夜,無眠。
姜云箏從箱子里拿出那些曾經當寶貝一樣珍藏的東西。
整整十二年,她為他祈福的許愿星。
他失明時,她偷偷給他畫的素描畫,偷偷拍的照片。
整整五百二十張。
全都燒了。
火勢較大,燒盡她的過往。
霍聿川聞到了煙味兒,沖進了她的房間。
想也沒想拿水撲滅了鐵桶里的火。
“你發(fā)什么瘋,想把房子點了大家一起死嗎?”
“放心,我還沒活夠?!?
姜云箏低眉看著桶里的慢慢化為灰燼的過往,漫不經心的說著。
一切都該結束了。
霍聿川看著未燒完的半張畫紙,皺眉伸手去撿。
外面突然傳來姜明珠的嬌呼。
“聿川,我肚子好痛?!?
他隨即收回了手,風一樣離開。
不多久,車子啟動如疾風閃電般出門了。
活該!
姜云箏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。
……
翌日。
她收拾好東西,故意把離婚協(xié)議夾在霍聿川書房辦公桌上需要簽署的文件里。
既然他不愿痛快簽字離婚,她總要想些辦法讓他簽字。
做完這一切后,她去了霍允熹的房間看了一眼。
不知道姜明珠什么時候回來的,正摟著霍允熹睡覺。
“小姨,你今天送我上學好不好,我不想媽媽送,媽媽沒有小姨漂亮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