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早就離婚了?”
“大家都冤枉霍總了。”
“可是,霍總剛才為什么說她們不會離婚?”
記者一片嘩然,議論紛紛。
霍聿川看開放在面前的紅色本本,面色布上烏云。
“姜云箏,這東西從哪兒搞來的,我知道你想幫我澄清,但偽造證書是犯法的。你先回去,這里我會處理,不用你操心?!?
他擰眉合上離婚證,催她離開。
只當(dāng)她是為了保護(hù)他,才弄出來的假證書。
但他不需要。
姜云箏真的哭笑不得。
這個男人怎么可以自戀到這個程度?
“霍先生,這是已經(jīng)生效,有法律效力的離婚證。你忙,我就不打擾您了,祝幸福!”
姜云箏淡定解釋,不急不徐,禮貌退場。
“姜云箏,你給我站住?!?
他意識到不對,拔腿追了出去。
“霍先生,你去哪兒?”
“霍先生,你和太太真的早就離婚了嗎?”
記者們紛紛追問。
但他已經(jīng)奪門而出。
公關(guān)部女總監(jiān)迅速出來安撫眾人。
“正如大家現(xiàn)在看到的這份離婚證書,上面寫的離婚日期是在三個月前?;粝壬徒〗阍谝黄穑峭耆戏ê弦?guī)?!?
“他沒有對婚姻不忠,更沒有對妻子冷暴力,一切都是子虛烏有?!?
為了幫兒子澄清婚內(nèi)出軌的謠,霍母在拿到離婚證后特意找人修改了日期。
如果仔細(xì)看,是能看到修改的痕跡的。
但姜云箏不在意,只要能離婚她不在意離了多久。
酒店大堂。
姜云箏她形色匆匆,忽然看到一個高大頎長的背影站在落地玻璃前。
一身黛青色大衣,量身定制的剪裁將他的身材彰顯的越發(fā)挺拔如松。
是陸知白。
他手里捧著色彩繽紛的玫瑰花,似乎是在等什么人。
在等他的客戶嗎?
姜云箏猶豫著要不要跟他打招呼的時候,陸知白轉(zhuǎn)身看到了她。
溫柔似水的笑在他唇畔漾開。
“姜小姐,恭喜離婚快樂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把花遞到她的手邊。
“祝你以后的人生像這花一樣,璀璨怒放?!?
“謝謝?!?
姜云箏有點意外。
沒想到他是為她而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真真跟我說,你今天回來。而且這里正在直播……”
陸知白唇畔的笑格外明朗。
“真真身體還好嗎?”
姜云箏在山上十天,手機一直是關(guān)機的。
今早到了十五天之約,她才開機。
剛開機,姜家人給她發(fā)了無數(shù)信息。
霍聿川也發(fā)了很多,熹熹居然也發(fā)了。
只不過她們都是催她出面澄清謠的。
只有真真在真的關(guān)心她,擔(dān)心她。
每天都給她留,晚上還給她唱歌,講故事。
她只回復(fù)了真真說,今天會回來。
劉玉玲是親自山上接她的,直接送她到酒店。
她要是不按照她說的話去澄清,剩下的一千五百萬她就拿不到了。
對她來說,是是非非都不重要了。
錢比男人靠譜。
“她很好,就是很想你。幼兒園快放學(xué)了,我答應(yīng)真真一定會把你請到家里去吃飯,不知道會不會給你添麻煩?”
陸知白只能借著女兒的名義邀請。
提女兒比提她好使。
“不麻煩,正好我也餓了?!?
姜云箏欣然答應(y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