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如雪湊在她耳邊輕聲問著,笑得格外賊。
“沒有,我是說給霍家人聽的?!?
“你完了,完了,你該不會又戀愛腦發(fā)作了吧?”
殷如雪盯著姜云箏的眼睛,想要從她的眼睛里看出端倪。
“是誰說要搞實業(yè)的?姜云箏!”
“我沒有,我倆就是演戲?!?
姜云箏搖頭否認(rèn)。
“箏箏,你別聽她的,該戀愛就戀愛。但你和陸總,陸知白是怎么認(rèn)識的?”
殷如愿脫口而出又是一句陸總,讓殷如雪很不爽。
“哥,他們是在d.o會所認(rèn)識的,他不是什么陸總,他就是一個夜店少爺?!?
“他已經(jīng)辭職不干了,如愿哥,有好工作可以幫他介紹嗎?”
姜云箏馬上解釋。
“我給他介紹工作?”
殷如愿光是想想都汗流浹背了。
“你看這就護上了,還要幫人找工作,拜托你了姐姐,你還沒被男人傷透嗎,控制一下你的戀愛腦行不行?”
殷如雪生氣的捏住了姜云箏的耳朵怒其不爭的警告著她。
“啊,我知道了?!?
姜云箏吃痛喊著。
“你快松手,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就知道玩。看人要看人品,箏箏眼光一點兒沒錯,你看看你交往過的那些男朋友,哪一個是好人?”
殷如愿馬上揪住了雪雪的耳朵,迫使她松開了姜云箏。
“啊,疼,疼。”
殷如雪撒嬌的喊著。
姜云箏揉著耳朵,笑看著她們兄妹。
她回歸姜家時,也幻想過有哥哥寵,有爸媽疼,一家人能說說笑笑,其樂融融在一起。
所以她很努力的在討好他們每一個人。
以為那樣就可以擁有一個和和美美,其樂融融的家。
但她的討好,卻并沒有得到應(yīng)有的回饋。
“我想喝咖啡了,哥,你請客?!?
殷如雪一手拉著姜云箏,一手拽著殷如愿朝醫(yī)院對面的咖啡廳走去。
……
三個人進(jìn)咖啡廳,上二樓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。
落座掃碼點單后,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你開個價,要多少錢才肯離開姜云箏?”
霍父?
陸知白說有事,就是來見霍父談價格?
三個人面面相覷。
殷如雪轉(zhuǎn)頭看了看隔壁桌。
這里的桌子和桌子間都隔著屏風(fēng),彼此都看不到對方。
這也太狗血了吧。
姜云箏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也會被人明碼標(biāo)價。
還讓她親耳聽見,他們的交易。
殷如雪十分八卦的打開了手機錄音。
她就想記錄一下這一歷史性的狗血時刻。
記錄下陸知白是怎么把姜云箏明碼標(biāo)價賣了的。
以后用來警醒姜云箏的戀愛腦。
殷如愿喝著咖啡,傲嬌的瞥嘴在她們?nèi)说男∪豪锇l(fā)了條消息。
“聽見沒,我說了這男人就是為了錢。”
“你閉嘴,你以為所有男人都和你遇到的渣男一樣嗎?”
殷如愿生氣懟她。
“事實勝于雄辯,等著瞧呀?!?
“陸知白不可能為錢出賣任何人?!?
他們都在等著看戲,可被人開價的姜云箏卻無法淡然處之。
她很緊張,不知道為什么緊張。
可就是心跳很快,既期待他們接下來的話,又怕聽他們接下來的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