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氣得直跺腳,看到還有人在拍她,她只能拽著霍允熹先走了。
“箏箏,車在這邊?!?
殷如愿見姜云箏朝馬路對面走去,伸手攔住了她。
“看到一個老朋友,我過去打個招呼?!?
“那我去開車過來。”
殷如愿看了一眼停在對面的車,心下了然,識趣的去開車了。
姜云箏來到了奢華的邁巴赫前,后車門自動打開。
她彎腰探頭往里看了看。
果然‘狐貍先生’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“多謝先生相助,但我不會感謝你?!?
“我可以自己解決問題,不是用出賣自己的方式解決?!?
姜云箏語氣堅定,帶著幾分嘲諷。
他今天上午對她的羞辱,她不至于那么快就忘了。
“聽說姜小姐,今天上午到處在找我?”
男人掩藏在狐貍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上揚戲謔問著。
“什么意思?您該不會那么健忘吧?”
“我不是健忘,我來只是想問問姜小姐,真的確定在‘云樓’見的人是我?”
男人一邊說著,一邊拿出手機遞給她。
姜云箏怔了一下,伸手去接。
“外面冷,你不進來坐下慢慢看?”
姜云箏遲疑了半秒,坐了進去。
手機里是一段監(jiān)控視頻。
他看到了霍聿川走進那棟小樓,又乘船匆忙離開的身影。
“霍聿川?”
她這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了兩個人聲音的不同。
只是她當時太多著急,忽略了很多細節(jié)。
霍聿川上船的動作那么絲滑,怎么看都不像是失明的瞎子。
他在裝瞎,還跟蹤她。
又故意裝作‘狐貍先生’帶著面具試探她。
他真的是瘋了。
“姜小姐,不是所有戴著‘狐貍面具’的人都是我?!?
男人冷聲調侃,深邃的目光看向車窗外。
聽不出他的情緒,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?
“對不起,我誤會你了。不過我很好奇,先生屢次幫我,又為何要以面具示人?”
姜云箏懊惱道歉,但對他更加充滿好奇。
“你想知道?”
男人轉頭看她。
深邃如海的深眸藏著她看不透的洶涌暗潮。
“我能知道嗎?”
“能,但有一個條件?!?
“那我還是不要知道了?!?
姜云箏聽到說條件,馬上拉開車門要下車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
“怕我和霍聿川一樣提出那樣的條件?”
“我現(xiàn)在除了爛命一條,什么都沒有。您屢次幫我,我很感激,但我希望您以后還是別再幫我了,我還不起這個恩情?!?
姜云箏一邊說著,一邊關上了車門,快步上了殷如愿的車。
她不懂這個男人為什么屢次幫她,又不以真面目示人。
但她不像再欠他的了。
她已經還不起了。
上車,殷如愿就旁敲側擊問了句。
“云箏,你什么時候和as集團的人認識的?”
陸知白不讓他暴漏他的身份,他也只能幫姜云箏到這兒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