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把目光看向陸知白。
他劍眉深鎖,臉色陰沉,一雙深邃如潭的寒眸冷冷凝視著他們。
“未來的老板娘是你們可以議論的嗎?”
語氣低沉,帶著不怒自威的霸氣。
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未來老板娘?!?
這就確定身份了。
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?
“干活吧,各位。”
沈君澤笑著起身離開。
司南冷臉,打開了手機監(jiān)控看著姜云箏家門口的一舉一動。
殷如愿長舒了一口氣,收拾東西走了。
陸知白手里的兒童手機忽然嘀嘀響了兩下。
他打開手機就看到了姜云箏發(fā)消息。
“真真,你在上學嗎?你爸爸好點了嗎?昨晚有沒有發(fā)燒?”
姜云箏擔心他傷口發(fā)炎,會感染。
又不能親自去看他,只能問真真了。
陸知白這條信息,陰沉的臉色瞬間春暖花開。
她還以為她真的會為了一個戴面具的男人就不理他了。
“我爸爸昨晚發(fā)高燒四十多度,還好家里有退燒藥,我給爸爸沖的藥?!?
陸知白用真真的口吻回復著。
“那你爸爸去醫(yī)院了嗎?”
“沒有啊,爸爸怕打針不愿意去醫(yī)院。”
“這么大人怎么還怕打針?”
姜云箏看到這里一個頭兩個大。
“爸爸說,他小時候差點被針頭扎死了,他有陰影。”
“你在上學,你爸爸一個人在家嗎?姑姑呢?”
“姑姑去相親了,她是個大笨蛋,昨晚做飯差點把家給燒了。我好擔心爸爸,不知道他早飯吃了沒?”
“你別擔心,乖乖上課,師傅去看看?!?
姜云箏終究還是沒能克制住自己的擔心。
全副武裝把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出門。
陸知白知道她要去小院,馬上叫司南。
“備車回去?!?
“怎么又要回去?”
司南也只敢小聲嘀咕,還是迅速走頂樓專用電梯下樓。
姜云箏到達老城區(qū)的前五分鐘,陸知白躺在了床上。
早上吃過退燒藥已經退燒了,他又特意弄了一個裝了開水的玻璃杯房在額頭上,腋下加熱……
等到姜云箏輸入大門密碼進來時,他特意把睡衣脫了,把手臂露在外面弄得虛弱得快要見閻王的模樣……
姜云箏一進門,原來干凈整潔的房間弄得亂七八糟。
她也顧不得那么多,快步上樓。
看到了光著胳膊的陸知白,下意識過去探他的額頭。
“這么燙?”
她又去找醫(yī)藥箱拿溫度計。
陸知白很配合,夾著溫度計。
水銀溫度計差點沒燒爆了。
“陸知白,你醒醒,你在發(fā)高燒,我送你去醫(yī)院?!?
姜云箏著急幫他蓋被子,怕他著涼。
“不去,我不去醫(yī)院?!?
陸知白緊緊抓著她的手,把頭靠在她腿上,像個生病的小孩兒撒嬌尋求安慰。
姜云箏僵著身子,忽然想到昨晚。
她好像也是這樣往人懷里鉆的。
想到這里,她莫名心虛。
“好,不去醫(yī)院,我給你沖點退燒藥。”
姜云箏用了很大的勁兒才把他從身上挪開,著急去給他沖退燒的中成藥。
陸知白睜開一只眼偷看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又調皮的把被子踢開,露出結實的胸肌。
其實昨晚送她去醫(yī)院后,他就后悔了。
那么好的機會,他為什么非要當正人君子?
姜云箏沖好了藥再回來,看到他白的晃眼的胸肌,臉色驟然燥紅。
昨晚夢境中的畫面,又再次在腦海播放起了小電影。
她強壓著心中的躁動,扶起他靠在自己肩上喂藥。
他強壯的身體,滾燙的溫度壓在她胸口時,她感覺自己就快被融化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