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箏匆忙去摸手機,又被陸知白摁住了。
蜻蜓點水一點一點啄著她的香唇,曖昧呢喃。
“我不想你接電話。”
但手機掉在地上,無意間劃到了接聽鍵。
殷如雪的聲音火急火燎的傳了出來。
“箏箏,我找到那個男的了?!?
“就是上次在醫(yī)院后門,把我綁樹上的那個男的?!?
“這小子居然是昨晚送我回家的男的,還和陸知白認(rèn)識?!?
“我感覺這里面有事,你快來?!?
“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喂,喂……”
姜云箏聽到陸知白的名字,頓時警覺起來,推開陸知白撿起電話。
“發(fā)定位給我。”
“ok。”
殷如雪掛了電話,發(fā)了個定位過來。
姜云箏腦子還是懵的,看著定位問陸知白。
“昨晚的代駕你認(rèn)識?”
陸知白腦子飛轉(zhuǎn),但表情卻是一臉的呆萌。
“嗯,認(rèn)識,他是我之前的同事,現(xiàn)在在給一個大老板當(dāng)保鏢。昨天找不到代駕,我只能找他幫忙了?!?
他聽到殷如雪提到醫(yī)院的事,也只能這樣解釋過去了。
“可是,他為什么穿代駕的衣服過來,既然是你的朋友,你可以告訴我們的?!?
姜云箏更加不解。
“他休息的時候,也會做代駕貼補家用。他是個孤兒,還助養(yǎng)了很多和他一樣的孤兒,所以比較需要錢?!?
陸知白這話有一半是真的,所以語氣也有底氣多了。
只不過孤兒院不是司南資助的,是他。
“那你認(rèn)識他的老板嗎?”
姜云箏又問。
他的朋友可能是‘狐貍先生’的保鏢,他或許有可能會認(rèn)識他。
“不認(rèn)識,你要找他老板嗎?找他干什么?”
陸知白小心試探。
“那位先生幾次幫我,上次幫我還在醫(yī)院暈倒了,我一直想找機會謝謝他,但都聯(lián)系不上?!?
姜云箏如實說著,又找他借車鑰匙。
“我要過去看看?!?
“你可以讓他們一起過來烤肉,正好我們大家可以當(dāng)面把話說清楚。而且殷如雪昨晚把我朋友睡了,我朋友還是第一次……”
陸知白拉著她的手,爆出猛料。
他不想姜云箏走,更是怕司南頂不住殷如雪的進(jìn)攻露餡。
“真的嗎?雪雪昨晚和你朋友……”
姜云箏震驚不已,但這的確是雪雪做的出來的事。
“那我給雪雪發(fā)消息,讓他們過來吃燒烤?!?
“好?!?
陸知白如釋重負(fù),轉(zhuǎn)頭給司南發(fā)消息。
姜云箏發(fā)完消息,又坐回了他身邊。
看到他額頭都是汗,貼心的抬手幫她擦汗。
“辛苦你了?!?
“那獎勵一個?!?
陸知白把他俊美無雙的臉?biāo)土诉^去。
姜云箏很自然的吧唧了一口。
“真真,你媽媽主動親我了。”
他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喊著。
“誰答應(yīng)嫁給他了?”
姜云箏慍怒,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門。
“不,不用你嫁,你把我娶回去也行?!?
“誰要娶你?!?
“師傅,收了我吧?!?
陸知白撒嬌的把頭忘她腰上蹭。
“不收?!?
姜云箏被他弄得很癢,雙手抱著他的頭咯咯咯笑著,不讓他亂動。
“箏箏……”
陸知白突然仰頭看著她,漆黑如潭的眸子透著直擊靈魂的深情。
“怎么了?”
姜云箏喃喃回應(yīng)。
看著他的眼睛,就像陷入的一片溫暖的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