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補充完干糧,他們又到處打聽,卻只聽得曹簡的名字。
原來曹簡是這天湖城最有名的名醫(yī),又是個心地善良愿意幫助他人的好人。
楊舟勛這些人一路走來,聽得那些夸贊曹簡的話,才慶幸當(dāng)時沒有與曹簡為難。
就在他們準(zhǔn)備出城繼續(xù)往南時,一群足有幾百人的騎馬軍人將他們團團圍住。
“大膽細作,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在天湖城刺探情報?!?
楊舟勛等人感覺到莫名其妙,好生生的怎么就成了細作。
但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之上,還是謹慎一點好些。
“軍爺,我等可不是什么細作,是逃難至此的難民?!奔o連家連忙說道,臉上熱情得很。
“還敢狡辯,哪有你們這種一群人都擁有武功的難民,你們定是他國細作?!?
這就奇怪了,楊舟勛等人可從來沒有在天湖城內(nèi)施展過自身武藝,甚至是城外周邊也都沒有,這不僅讓他們陷入疑惑之中。
周圍百姓聽得這話,趕緊逃走,生怕別人那他做了人質(zhì)。
“你們手上的厚繭,以及你們身上的整個氣質(zhì),無論怎么偽裝都不可能逃過我們經(jīng)驗老道的便衣捕快法眼?!?
這話讓得他們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又看了看各自的氣質(zhì),這才明白有可能是買干糧之時,被那販賣的商人看出了什么端倪。
紀連家本欲解釋,可奈何那騎在馬上的軍官根本就沒有要聽他們解釋的意思。
“給我抓起來,反抗者殺無赦!”
一聲令下,幾百號騎在馬上的士兵,就直接掄起棒子,準(zhǔn)備先打暈再說。
楊舟勛等人只有三四十人,身上有沒有武器,若不反抗那恐怕再也逃不出來。在這亂世,大多數(shù)國家都是寧肯錯抓也不能放過一個有可能是細作的人。
于是,一場大戰(zhàn)在所難免。
楊舟勛把假死的衛(wèi)宇天放在了地上,準(zhǔn)備大干一場。
整個街道還算寬敞,想要逃脫出去雖然很難,但卻并非不可能。
然而他們都錯估了這些軍人的戰(zhàn)斗力,剛剛大打出手楊舟勛等人就已經(jīng)意識到了。
只見得十幾個騎馬士兵將楊舟勛團團圍住,紛紛舉棒向他打來。
楊舟勛單腳一跺,就飛在了空中,然后緊盯一名士兵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對方打來的棍棒抓在了手里。
那士兵的力道卻也強勁,竟然震得楊舟勛握住棒子的手,都一陣發(fā)麻。
接住棒子,楊舟勛又用力一拽,將那人拽在空中,然后直接抬腿側(cè)踢過去,將那人打得脫開了棒子,最后摔在了地上。
隨即,他又趕緊騎上馬,不停甩動手中棒子,為自己的兄弟們搶得戰(zhàn)馬與兵器。
就在他們以為能夠騎馬闖出去時,所有騎馬的士兵又退了開來。
“你們這些他國細作,竟然本事不小,看我亂箭射殺!”
騎兵剛剛撤離,又有幾百號弓箭手圍在了街道兩邊的房屋頂之上,一口口弓箭都拉得很滿,全部對準(zhǔn)了楊舟勛等人。
“兄弟們,看來今日只能死戰(zhàn)了,不想回監(jiān)獄的,就與我一同殺將出去?!?
楊舟勛話剛說完,就直接拍了拍馬屁股,急速朝前沖去,眾人也緊隨其后。
但這些弓箭手可不給他們逃走的機會,一時間幾百只箭同時射出。
“?。 ?
“?。 ?
不到五息時間,楊舟勛三四十人就已經(jīng)只剩下五六人了。
而楊舟勛也身中兩箭,雖然并沒有傷到要害,但卻也讓他流血不止。
紀連家已慘死在亂箭之下,一雙睜得大大的眼睛,卻也沒有閉上,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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