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公敵
幽鬼神智恢復清醒后,對衛(wèi)宇天過去所犯的罪孽來了興趣。
當衛(wèi)宇天得知幽鬼不會讓自己輕易死去,衛(wèi)宇天滿心的期待又落空了。讓他講自己的罪孽,他又哪能講得出。在他心里,他當時是帝國太子,有權利對任何人這么做。
“我無罪,都是那些亂臣賊國以下犯上?!毙l(wèi)宇天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“有意思,看來你的身份很特殊??!”幽鬼陰沉的說道。
“我是楚唐帝國太子,我有什么罪,為什么這樣對我,讓我死吧!”衛(wèi)宇天哭了。
幽鬼頓了頓,頭腦里似乎在回憶著什么。片刻后,又帶著他低沉的聲線說道:“你是原楚唐國太子衛(wèi)宇天?”
衛(wèi)宇天面帶委屈的看著幽鬼。
“哈哈哈還說自己沒罪,比我還臭名昭著。就連牢役都知道你心狠手辣、嗜血成性,簡直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鬼,聽說你的手段后,也讓老夫極為佩服!”幽鬼大笑道,一邊說著,一邊還對衛(wèi)宇天頂禮叩拜。
這話一出,引得天牢各牢房中的惡人們都紛紛眼睛發(fā)亮,立刻朝衛(wèi)宇天看去。
“我是太子,何罪之有,這些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”衛(wèi)宇天疑惑道。
“也不知道是什么狗東西把你教成了這樣,太子了不起嗎?太子也是人,不是神,沒有什么理所當然,否則你也不會淪落至此。老夫嗜殺成性,奸淫擄掠無惡不作,這是為了痛快,為了逍遙。到了你身上卻變成了理所當然,看來的確比老夫還惡貫滿盈!”幽鬼佩服的說道。
衛(wèi)宇天聽不懂幽鬼的話,他的價值觀里,也知道太子是人,但他認為太子具備做任何事情的權利。
“聽不懂?你的命是命,別人的命也是命,你的面子是尊嚴,別人的面子也是尊嚴。即便你是太子,也無權隨意剝奪,否則就是犯罪。”幽鬼雖然十惡不赦,可對于這些道理還是非常清楚了解的。以前逍遙法外,是仗著自己武功高強,不怕被抓去問罪。
幽鬼的話,讓衛(wèi)宇天頓時混亂了原有的價值觀。聯(lián)想到自己從小的教育,再聯(lián)想到楚唐帝國的滅亡,以及自己目前所遭受的折磨。他糊涂了,他完全陷入價值的一片混亂當中。
“你這么罪惡的人,老夫我喜歡。老夫時常神智不清,你還年輕,你還有逃出升天繼續(xù)逍遙法外的大把時間和機會,老夫就將所有功力傳授給你吧!”
幽鬼說完,就迅速把衛(wèi)宇天扶起端坐,以便他傳輸功力。
可就在此時,幽鬼突然雙眼一白,又變得神志不清。
此時,峰鼎派與通輝堂已完全陷入為猛寶國與同鹿國打前陣的爭斗之中。
為了取得各門各派在江湖道義上的支持,付璉偉與樊天狼還在打著嘴仗。當然,這也是他們完成使者交代的任務后,自己還能在江湖上立足的鋪墊。
天河教教主沙厚一出現(xiàn),情勢急轉直下。樊天狼陷入眾叛親離的窘境,他已然意識到,黑衣人何開給他的竹筒密信就是假造的,為的就是借機鏟除忠誠磊落的郝春罡。他也非?;诤拗斑€在心里懷疑自己的四長老。
樊天狼望向大長老汪祖桐,希望得到支持。
汪祖桐對他點了點頭,示意不會背叛于他,然后說道:“堂主,別忘了今天最重要的事。”
一語點醒夢中人,樊天狼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已經(jīng)陷入付璉偉的套當中。
不過,付璉偉并未對副掌門何開是通輝堂的臥底而耿耿于懷,他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一切。
“付老弟,你先別把事情扯到我通輝堂來,說到底剛才那些都是我通輝堂的家務事,不勞付老弟操心。只是,峰鼎派犯下的罪,你在毫無證據(jù)的情況下,就賴在通輝堂身上,恐怕在場的所有英雄都不會答應吧!”樊天狼心里清楚,只要對方?jīng)]有證據(jù),自己就還沒有陷入死局。
“證據(jù)?哈哈哈我怕證據(jù)把你嚇得站不穩(wěn),出來吧!”付璉偉怡然自得的笑道。
話剛說完,就看見峰鼎派陣營中,一個強壯高大又戴著面紗的弟子,飛身上得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