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喬梁戴上了口罩,吳惠文笑道,“走吧,咱們進公園走走?!?
喬梁跟著笑,“這大冷天的和吳姐在滬城的公園里散步,也算是一份難得的回憶了?!?
喬梁這話讓吳惠文有所觸動,道,“小喬,我想咱們有美好回憶的事應(yīng)該不少?!?
喬梁眨眨眼,瞬間就明白了吳惠文這話指的是什么,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口。
好在吳惠文沒特意想表達什么,很快就主動岔開話題,“小喬,你這次來滬城主要是考察哪些方面的工作?”
喬梁松了口氣,道,“吳姐,這次我主要是落實跟滬城交通大學的合作的,我們林山市去年搞了個大學生創(chuàng)意產(chǎn)業(yè)園,今年希望進一步將這個大學生創(chuàng)意產(chǎn)業(yè)園做大做強,這不,希望引進一些高水平的重點大學合作賦能?!?
吳惠文聽了道,“嗯,你們東林缺乏好大學,除了一所東州大學拿得出手外,其他的都一般般,要尋找好的高教資源,確實只能走出來。”
喬梁笑著附和,“東林長久以來可都是跟那幾個欠發(fā)達省份一樣被稱為高教洼地,缺乏好的大學。”
吳惠文道,“這個高教資源上的結(jié)構(gòu)性矛盾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?!?
兩人邊走邊聊著,吳惠文轉(zhuǎn)而又問道,“小喬,你現(xiàn)在升任市書記了,新的一年,是不是打算要放開手腳大干一場?”
喬梁搖搖頭道,“吳姐,我還是覺得穩(wěn)扎穩(wěn)打的好,免得讓人覺得我喬梁好高騖遠,這省里市里可是有著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,想逮我的錯,挑我的毛病。”
吳惠文眉頭一擰,“是不是跟老安那家伙和關(guān)新民書記的矛盾有關(guān)?”
老安是吳惠文對安哲的昵稱,兩人多年的交情,吳惠文很早以前就這么稱呼安哲。
喬梁點點頭又搖搖頭,“是也不是,總的來說,還是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干好當下的工作。”
吳惠文道,“小喬,你這么說,我怎么感覺聽著都不像是你的作風嘛,以前你給我的印象是沖勁十足,怎么,現(xiàn)在是當書記變穩(wěn)重了還是因為有關(guān)新民書記這個因素在,讓你不敢太出風頭?”
喬梁正色道,“吳姐,我只專心干好自己的工作,從來不考慮關(guān)新民書記那邊會怎么看待我,我相信只要我行得正坐得直,就算關(guān)新民書記要刻意挑我的刺也沒那么容易?!?
吳惠文目光閃爍著,突然冒出一句,“小喬,要不你干脆來華江跟著我干得了?!?
吳惠文說完,似乎擔心喬梁覺得她在開玩笑,又補充了一句,“小喬,我是認真的。”
喬梁神色錯愕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吳惠文會提這么一個建議,連忙道,“吳姐,那可不行,我要是去華江,那豈不是對不住安老大,到時候安老大估計要罵我沒良心。”
吳惠文笑道,“那肯定不會,老安是個心胸寬廣的人,再說了,他把你調(diào)到東林來,又不是要讓你一輩子在這里扎根,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,這都是人之常情。當然,我這么說的意思并不是認為你跟著老安就沒前途,我相信老安肯定是會全力栽培你的。但當前你們省里邊的現(xiàn)實情況卻是關(guān)新民這個一把手跟老安有著很深的嫌隙,老安要提拔你,關(guān)新民書記就一定會變著法阻止。
這次你能提拔擔任書記,我聽說就遇到了不少波瀾嘛,并不是很順利。我跟老安通電話的時候,聽他的意思,好像還是金領(lǐng)導打了招呼,否則關(guān)新民書記都不一定會松口,所以你繼續(xù)呆在東林,想要再往上跨過副部級的檻,怕是沒那么容易?!?
喬梁微微沉思著,吳惠文還挺會說服人,說得還挺讓人心動的。不過喬梁骨子里是那種追求忠義兩全的人,安哲把他調(diào)過來,除非是上面的安排,否則喬梁是不會主動離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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