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魔聞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:“回來?即便他回來,又能如何?”
地魔聞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:“回來?即便他回來,又能如何?”
他負手而立,周身魔氣翻涌,氣勢滔天:“本王沉寂多年,便是為了今日。區(qū)區(qū)一個人族化神,便是天縱奇才,又能翻出什么浪花?”
金睛獅皇聞,神色稍定。
是啊,地魔王的實力,便是天魔王也要遜色三分。
那陳萬里再強,當初它也不是沒打過,強是強,但還不至于以一敵二還能獲勝。
“你且駐守城中,若有異動,隨時傳訊?!钡啬Х愿赖?,“本王就在此地,靜觀其變?!?
金睛獅皇點頭應下,轉身落向城池。
地魔收回目光,盤膝坐于虛空之中,周身魔氣緩緩流轉,氣息與周圍空間融為一體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時間流逝。
一天,兩天,三天。
神族城池中,雷江站在城頭,遙望遠方,眉頭緊鎖。
那日過后,地魔便再未現(xiàn)身。
但那股若有若無的魔氣威壓,始終籠罩著整座城池。
地魔王沒有走,他就在某處,如同一條蟄伏的毒蛇,隨時可能再次撲來。
妖皇金睛獅皇大搖大擺地留在了城中,美其名曰“等人”,實際上是不許神族出入,避免報信。
他恢復了人形,是一個金袍中年男子,此刻正坐在城中最高的那座殿宇頂上,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。
偶爾有神族從下方經(jīng)過,他便會投去一道戲謔的目光,嚇得對方倉皇而逃。
“有意思?!苯鹁Κ{皇瞇著眼,喃喃自語,“地魔王那老東西,到底在等什么?”
他也搞不懂。
祭獻失敗了,葉真君那邊杳無音訊,按理說,撤走從長計議,最為穩(wěn)妥。
可地魔王偏偏選擇了最詭異等待。
難道是在等天魔王?
“也罷,他愿意等,本王就陪著等。”金睛獅皇伸了個懶腰,“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看看這群螻蟻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,倒也有趣?!?
。。。。。。
城頭。
雷江負手而立,遙望遠方,眉頭緊鎖。
這三日,他幾乎沒有合眼。
倒不是怕,而是在想。
地魔王到底要做什么?
這頭魔王可不是什么信男善女,一怒之下,屠城泄憤也不算什么。
他選擇了等。
等什么?
雷江瞇了瞇眼。
無非兩種可能。
第一,葉真君那邊出了變故,地魔王在葉真君的消息,確認下一步該如何行事。
第二,他在等陳萬里。
若是前者,說明地魔王此刻也在猶豫,他并不知道葉真君是死是活,計劃是成是敗。
若是后者。。。。。。
雷江瞇了瞇眼睛,地魔的城府之深,當真令人惶恐!
或許是因為天魔王失蹤?
“雷江?!?
身后,相德洪的聲音響起。
雷江沒有回頭:“說?!?
“你說。。。。。。陳神祖,真的會回來嗎?”
雷江沉默了一瞬,淡淡道:“會?!?
雷江沉默了一瞬,淡淡道:“會?!?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相德洪欲又止,“月極神臺深處兇險萬分,葉真君又那般陰險狡詐,萬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沒有萬一?!?
雷江終于轉過身,看向相德洪。
他的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,但聲音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:
“我信他?!?
他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狂熱:
“他會回來的?!?
相德洪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最終化作一聲嘆息。
他不知道雷江這份近乎盲目的信任從何而來。
但他希望,雷江是對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與此同時。
虛空之中。
地魔盤膝而坐,雙目微闔,周身魔氣緩緩流轉。
突然他猛地睜開雙眼!
瞳孔之中,閃過一絲精光!
傳送陣方向,傳來一陣劇烈的空間波動!
有人出來了!
地魔霍然起身,魔識如潮水般涌出,可惜此間,魔識并不能穿透太遠,無法看清任何!
不過很快,一道熟悉的氣息,清晰地出現(xiàn)在他的感知中!
天魔的氣息!
地魔瞳孔微縮,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涌的情緒。
他目光閃爍,飛快思忖。
片刻后,他掐動法訣,一道屬于他與天魔專屬的感應傳音,無聲無息地傳了出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傳送陣光柱消散。
陳萬里踏出傳送陣,目光掃過四周熟悉的景象,嘴角微微勾起。
回來了。
身后,天魔王、龍王、夸父崇、防風霆等人魚貫而出。
天魔王剛站穩(wěn),身體微微一僵。
她感應到了什么。
下一瞬,一道熟悉的魔念傳入識海:
“天魔,陳萬里情況如何?你們那邊,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地魔的聲音,帶著幾分試探。
天魔王瞳孔微縮,下意識看向陳萬里。
陳萬里似有所感,偏過頭,目光與她交匯。
那目光平靜,卻又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天魔王心中一凜,咬了咬牙,老老實實傳音道:
“地魔傳訊,問你的情況?!?
陳萬里眉頭微挑,淡淡道:“告訴他,我受了重傷,被你俘虜了?!?
天魔王嘴角抽搐,短暫猶豫后,依傳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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