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珩側(cè)眸看向車窗外,一輛黃色的瑪莎拉蒂剛好跟他的邁巴赫并駕齊驅(qū)。
瑪莎拉蒂的車窗落了下來,露出那張熟悉且欠揍的臉。
“大哥,是你嗎?”景澈朝著旁邊黑色的邁巴赫喊道。
然而邁巴赫車窗緊閉著,壓根就沒有要開車窗的意思。
“大哥,我知道一件關(guān)于大嫂的事情,你要不要考慮跟我聊聊?!?
景珩隔著車窗,雖然聽不見景澈說了什么,但是知曉唇語的他,自然看出來對方說了什么。
關(guān)系到妍寶,景珩猶豫了片刻后,就摁下了車窗。
“中午景氏集團(tuán)對面的咖啡廳?!?
留下一句話后,景珩就將車窗重新關(guān)上,恰好路燈亮了,邁巴赫啟動后左轉(zhuǎn)彎后跟景澈的車距離越來越遠(yuǎn)。
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后,安全抵達(dá)了景氏集團(tuán)。
還沒下車,就被一群記者圍堵了上來。
“景總,你回來了,聽說你父親成了景氏集團(tuán)的新股東。”
“他將新興科技的股份全買了,買入景氏集團(tuán)的股份,是不是說明他想跟你奪權(quán)?”
“……”
景珩推開車門一下,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高定西裝袖扣,清冷俊逸的眉眼淡漠疏離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媒體記者,那些人瞬間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“我們景總還有要事,現(xiàn)在不便接受采訪。”宋平早早就帶著保鏢等在一樓。
看見景珩車子過來的時候,他就帶著人將景珩護(hù)在身后。
一行人進(jìn)了景氏集團(tuán)一樓大廳,景珩清冷的聲音響起:“景洪來了公司?”
“嗯,他悄悄收購了公司的股份,前天突然曝出你不在公司,造成集團(tuán)股票動蕩,股東們連夜召開了緊急股東大會,我這才知道景洪成了公司的新股東?!?
景珩一邊走路一邊詢問:“他收購了誰名下的股份?”
“汪總?!?
“汪海林?”
“對,就是他,謙少爺一直假扮你在公司加班,對外的人設(shè)是夫人離開,你遭受打擊,但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風(fēng)聲?!彼纹交卮?。
“查過汪海林了?”
“查過了,他有一位新情人?!?
剛好總裁專屬電梯門打開,景珩踱步走進(jìn)去,等到電梯門關(guān)上,他才開口,“新情人跟景氏有仇?”
“新情人跟景氏沒有丑,但是跟夫人有仇,對方是夫人同父異母的妹妹,名叫書傾城,現(xiàn)在是王家的兒媳婦?!?
提到書傾城這個名字,景珩想起對方曾算計過他家妍寶。
“汪海林會私下賣了股份,有這個書傾城的功勞?”
“我們的人查到,書傾城和景洪私底下偷偷見面過?!彼纹秸f。
景珩大概也想得出來,書傾城勾搭上了汪海林后,故意跟景洪合作,為的就是汪家的股份。
“呵,將她的黑料告訴王家的人?!?
“是,景總?!?
說話的功夫,電梯剛好抵達(dá)了頂樓辦公室樓層。
景珩走出電梯的瞬間,工作人員立馬朝著他恭敬的開口打招呼,“景總?!?
或許是因為心情好,景珩難得的沒有冷臉面對自己的員工,雖然沒什么表情,但是卻點頭回應(yīng)了員工。
還沒走進(jìn)辦公室,他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里頭拉開。
“哥,你終于回來了?!本爸t頂著一頭雞窩激動的要上前抱住他家大哥。
奈何還沒靠近,景珩就側(cè)身避開了,嫌棄的意思不要太明顯。
景謙一臉錯愕的看著避開自己的大哥,幾秒后,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失望難過。
“哥,你……太傷我的心了?!?
“你多久沒洗澡?”景珩皺眉問。
景謙下意識抬起手臂,左右聞了一下,這幾天公司事情太多,他都沒功夫回去洗澡,都是在他哥辦公室后面的休息室湊合的。
“也就兩三天而已,你至于這么嫌棄我嗎?”
景珩可絲毫沒覺得殺人誅心,直不諱道:“嫌棄?!?
“我沒洗澡是為了誰?你去國外陪著嫂子那么久,我就為了你苦逼的天天處理公務(wù),你看看我這黑眼圈,黑得都快跟動物園的國寶花花有得一拼了?!?
景謙說著,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。
景珩還是表現(xiàn)得一臉嫌棄,側(cè)眸看了他的黑眼眶后,緩緩開口,“你這才工作一個月不到,你想象我工作了那么多年?!?
這話懟得景謙啞口無。
之所以自己還能這么咸魚,主要還是因為他哥一直在管理公司。
他們只需要每年年底拿分紅,根本沒體會過管理一個偌大的上市公司有多難。
“哥,我知道你辛苦。”
聞,景珩看了他一眼,不知想到什么,突然說,“既然知道我辛苦,你以后跟著我到公司上班學(xué)習(xí)吧,等你嫂子懷孕生孩子的時候,你就能幫我替替?!?
“我的夢想是當(dāng)咸魚?!本爸t一臉抗拒的往后退了幾句,伸出雙手。
拒絕的意思直白。
“咸魚當(dāng)久了,生活還有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