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像想當(dāng)咸魚,誰也不能讓我擺脫咸魚的生活?!?
景珩見說不通,拿出手機(jī),做出一副要撥打電話的樣子,語調(diào)不急不緩道:“那我肯定需要跟二叔打個(gè)電話,將你送回國外……”
“我跟你到公司學(xué)習(xí)還不成嗎?”不等話說完,景謙立馬上前抱住景珩的手臂,試圖將手機(jī)搶奪下來。
景珩看了堂弟一眼,“想好了?”
上位者氣質(zhì)那塊,拿捏得死死的,景謙慫得一逼。
“想好了,我保證跟你一起好好學(xué)習(xí)。但是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跟我說幫我追媳婦兒這事還算數(shù)嗎?”景謙說完后面的話后,臉上難得露出害羞的表情。
景珩和書梓妍早就知道景謙喜歡沈煙的事,只是之前皇甫家的事情沒有解決,所以沒能顧及上他們。
也是為了不讓皇甫家傷害無辜之人。
“當(dāng)然算數(shù),你嫂子挺喜歡做媒?!本扮裥χf。
“那我一定好好學(xué)習(xí),爭取等嫂子懷上侄子侄女,讓你可以放假。”景謙高興的說。
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,他哥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。
等到事情發(fā)生那天,他才深刻意識到,自己被他哥給坑了。
“嗯,終于長大懂事了?!本扮裾f完,走到座位上坐下來。
看著處理了一半的文件,朝著景謙開口:“這些都是你處理的?”
“宋助理也幫了我,哥,你覺得處理的還行嗎?”
景珩簡單的翻看了兩份文件,“處理得還不錯(cuò),景家的人哪有蠢貨。”
景謙:“……”
可他處理了好久才處理完,怎么有種被內(nèi)涵了的感覺呢?
辦公室的房門突然被敲響。
“進(jìn)來?!?
宋平推開門,看著景珩:“景總,景洪先生過來了?!?
“讓他進(jìn)來。”
話落,景洪從門外走進(jìn)來。
景謙還是禮貌的喊了一聲,“大伯。”
“小謙,好久不見,我跟你堂哥有事要說?!本昂樾χ_口。
景謙當(dāng)然聽得出來,對方是想跟景珩單獨(dú)說話,“那我先出去了?!?
等到房門被關(guān)上。
景洪坐到了景珩辦公桌的對面。
只是景珩在翻看文件,并沒有要跟他說話的意思。
景洪等了兩分鐘,都沒等到對面的兒子開口,臉色微變。
“景珩,你看不見我在這里?”
景珩放下手中的簽字筆,動作慵懶的往后一靠,眉眼慵懶的看著景洪。
“景先生是以什么身份在這里跟我說話?新任股東?”
景洪沒有回答。
“嘖嘖,你該不會想著以我父親的名義吧,景洪,你莫不是忘了,我倆斷絕了父子關(guān)系?”景珩冷著臉,一字一頓道。
眼底的嘲諷有些遮掩不住。
可是這樣的笑容,落在景洪的眼里,就是嘲諷。
想到景珩在機(jī)場媒體記者面前說的那些話,原本就壓制在心里深處的怒火瞬間就像被點(diǎn)燃了一樣,怎么也壓不下去。
“斷絕了父子關(guān)系,你身上也流著我的血?!?
“怎么?你還想讓我像哪吒一樣,剔骨割肉還給你?”
一句話就堵住了景洪。
“我今天過來找你,是跟你做交易的?!?
景珩嗤笑一聲,“跟我做交易?你這笑話一點(diǎn)也不好笑,這個(gè)世上所有人都可以跟我做交易,只有你景洪不配?!?
“我手里有一些東西,你可以先看看,再決定是否要跟我談交易?!本昂閴阂种睦锏呐?,盡量讓自己在談判的氣勢上不輸給景珩。
他將手里的一個(gè)小存儲器拿出來,推到景珩的面前。
“我奉勸你一句,你最好先看一眼,否則你會后悔的?!?
景珩沒有動,只是淡漠的看著他。
“景珩,我沒有跟你開玩笑,這東西,你應(yīng)該不希望外人看見?!?
“是關(guān)于誰的?”
“你媽媽?!?
景珩猶豫了片刻后,還是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存儲器,他將存儲器插入筆記本電腦。
存儲器讀里頭的數(shù)據(jù)需要一會時(shí)間,景珩看著對面的男人。
“皇甫家都沒了,你哪來的底氣跟我作對?景洪,有沒有人跟你說過,你這人很沒有自知之明,當(dāng)年你沒有爭過我,現(xiàn)在借著外人的幫助就能爭過我?你是不是太過天真了些?”景珩嘴角噙著諷刺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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