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他放下茶杯,瓷器與桌面發(fā)出輕微的磕碰聲。
然后,他不疾不徐地,補(bǔ)了一句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帶著一種漫不經(jīng)心的冷嘲:“走動少,還能記得牽線做媒,倒也是費(fèi)心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?!?
謝震廷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,一口氣差點(diǎn)沒上來,只能訕訕地陪著笑,后背都快冒汗了。
桌上其他人也都聽見了,顧深在桌子底下踢了謝震廷一腳,眼神示意他少說兩句,但戚盞淮明顯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,他也沒法強(qiáng)行打斷。
氣氛一時更僵了。
幸好,服務(wù)員恰在此時開始上菜,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桌,暫時緩解了這令人窒息的尷尬。
馳鵬暗暗松了口氣,感覺自己逃過一劫。
可下一秒就收到了陸晚瓷的消息:“弟弟,幫我剝蝦,謝謝?!?
馳鵬只能頂著壓力,張了嘴:“晚瓷,我給你剝蝦吃吧,我剝蝦可快了?!?
說著,他就戴起一次性手套,動作利落地開始剝蝦,第一個自然就放到了陸晚瓷面前的小碟子里。
陸晚瓷看著那只剝得干干凈凈的蝦仁,淡淡道:“謝謝?!?
馳鵬又繼續(xù),總之眼神不去看戚盞淮就行了,只要不去看那就什么都看不見。
可他不看人家,人家也會主動找上門的。
這不,一直沉默用餐的戚盞淮,忽然放下了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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