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交部的大會廳內,白金紅三色的裝修看起來比這個時代大多數(shù)房間都要富麗堂皇。
鋪就紅毯的地面上整整齊齊地擺放了數(shù)排桌椅,看起來和人民大會堂里面的擺設差不多。
一排又一排的座椅后坐著許多頭發(fā)顏色各異、眼珠顏色各異、皮膚也顏色各異的外國人。
他們一個個焦躁的坐在位置上,或指尖輕敲桌面,或抖著腿,或焦躁的視線不停往門口的方向瞥,此時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臭,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天氣,暖陽照進屋里鍍上一層金色,可偏偏屋子里的氣氛看起來十分凝重,就連那層金色的表面都染上了一層灰。
壓抑的氣氛下,導致一些外交部里的年輕職工站在自已的崗位上渾身緊繃,壓根就不敢說話,甚至不敢發(fā)出任何一丁點的聲音。
坐在最前方位置上的紅發(fā)碧眼男人沉著一張臉,掀起耷拉著的眼皮,看向最上首位置上的外交部發(fā)人,臉色極差地詰問道:“夏黎怎么還沒來?難道是故意來晚,給我們……你們華夏所謂的下馬威嗎?”
他身子微微前傾,語氣極沖,“你們這些陰險的華夏人,不要再跟我們用這種毫無意義的手段!
如果不想談,就直說,我們的武器會立刻趕來華夏,讓華夏給我們一個真真正正的解決辦法!”
坐在他周邊的其余幾個人,也紛紛對著華夏外交部發(fā)人怒目而視,高聲喝問:“華夏既然已經把我們叫來了,那個叫夏黎的女人居然還不露面,華夏到底有沒有跟我們商談的誠意?如果華夏沒有誠意,那我們也不排除采取軍事行動的可能!”
“加害夏黎母親這件事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,完全是緬國自導自演!華夏的夏黎對我們的所有抨擊,對我們而就是一種栽贓陷害!”
“你們難道不應該盡快給我們一個說法嗎?這都幾點了,人還不來??。俊?
屋里的人吵吵嚷嚷,怒氣沖沖地大喊大叫,就像一大盆油鍋不停的在翻滾,氣泡熱騰騰的滾上油脂表面爆破,不斷濺出油汁,內里溫度越來越高,隨時都有可能爆發(fā)。
坐在最上手位置上的外交部發(fā)人表情嚴肅的看著下面的叫嚷,放在講臺桌面上的手不著痕跡的緊緊握緊,額頭滲出細汗,面上卻不敢表現(xiàn)出來半分,生怕露怯,讓外國人更加肆無忌憚。
他抬起雙手,微微向下壓了壓,示意眾人稍安勿躁。
開口時沉穩(wěn)有力:“大家先靜一靜,聽我說。
咱們約定的時間是早上9點半,如今才915,還有15分鐘時間才到咱們的約定時間。
夏黎通志并沒有遲到,我們這邊已經收到消息,夏黎通志已到達外交部,馬上就會和大家見面!
按照我們之前給出的要求,大家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在此期間好好想一想,避免一會兒商討過程中不必要的爭執(zhí),盡快解決現(xiàn)如今的困難!”
外交部發(fā)人極力安撫在場的眾人。
可在場的一眾外國人早就已經被夏黎囂張的態(tài)度給氣得不得了,還對華夏不如前些年那么好揉捏心里憤懣,面對一個弱國的發(fā)人宛如蒼蠅一般的無力勸導,他們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。
別說他們平常對華夏就沒有什么尊重可,如今捏著華夏的把柄,更加不會把華夏看在眼里。
他們肆無忌憚地吵吵嚷嚷,讓整個會議室里就像是菜市場一般,吵鬧得十分厲害。
“吱呀——”
門被推開的聲音。
整個空間里的聲音霎時間一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猛地朝門口方向看去,眼神氣勢洶洶。
夏黎剛一走進門,就見到屋子里的眾人跟傳感器機械似的,見到她進來,全員腦袋都猛地朝他的方向看過來。
在見到她的那一瞬間,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神色瞬間冷沉,宛如從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鬼,渾身惡靈一般的煞氣四溢。
要不是現(xiàn)在的場合不對,這些外國人怕不是都能撲到她身上,從她身上狠狠撕下一大塊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