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紀臣峴其實也很長時間不抽煙了,現(xiàn)在顧深冷不丁的話,是真的讓紀臣峴覺得莫名其妙。
顧深因為紀臣峴的話,徹底的安靜下來。
“沒事,先這樣?!鳖櫳畹f著。
而后顧深就掛了電話,但是他的眼神仍舊在這一盒煙上。
紀臣峴確實戒煙很久了,如果不是紀臣峴的話,那這盒煙到底是誰的?
顧深擰眉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。
許久,顧深這才起身,從容不迫的下了車,朝著電梯走去。
但這件事一直都在顧深的腦海里盤旋,揮散不去。
有些事情的,顧深覺得荒誕,但是很卻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釋理由。
一直到顧深進入會議室,這樣的想法才漸漸消停下來。
而同一時間——
姜寧回到辦公室,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覺了。
所以當即姜寧給大衛(wèi)打了一個電話,大衛(wèi)接到姜寧的電話是緊張的。
“honey,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大衛(wèi)開門見山問的直接。
姜寧安靜了一下,這才緩緩開口:“我覺得我是不是又出現(xiàn)幻覺了。但是不是以前鬼怪的那種幻覺。老是覺得東西被人換了位置,或者是認為顧深出去了,但是我問顧深的時候,他否認了?!?
說著,姜寧微微停頓:“顧深是不是在撒謊,我看的出來,最起碼我質問的時候,他很坦蕩?!?
姜寧是真的覺得困惑。
顧深若是有事隱瞞自己的話,完全沒必要這么折騰。
大大方方的說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