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,顧深和自己并沒結婚,兩人在法律上都是單身,顧深真的要做什么,姜寧也沒辦法。
所以姜寧沒想明白,但是這種事情卻又一直在困擾姜寧,姜寧這才給大衛(wèi)打了電話。
“所以我就想知道,我是不是還會出現幻覺?我也知道我戒斷干凈了,但是偶爾會有后遺癥之類的?”姜寧把自己的問題都告訴了大衛(wèi)。
大衛(wèi)聽著姜寧的話,倒是安靜了很久,好似在思考。
而后大衛(wèi)才認真說著:“不可能。你已經完全戒斷干凈了。那么就不會出現幻覺。而且還是這種日常的幻覺?;糜X的出現是為了給你制造焦慮和緊張的,讓你驚恐,讓你睡不著,最終自己把自己給逼死。”
大衛(wèi)在解釋這個幻覺,而后他繼續(xù)問著姜寧:“你有任何問題嗎?你有睡不著嗎?或者覺得焦慮什么的?”
“沒有......”姜寧想了想,給了很肯定的答案。
確確實實沒任何焦慮,也沒任何睡不著。
她的睡眠質量現在很好,偶爾醒來也就只是為了上廁所。
所以大衛(wèi)的話,姜寧否認了。
“那不就對了。所以你不存在幻覺?!贝笮l(wèi)應聲。
“那我這樣的情況怎么解釋?”姜寧擰眉。
“我覺得可能是你太敏感了。比如紙巾盒,你一直認為是在這個位置,忽然你冷不丁的看見的時候,它換了一個位子,你覺得被人動過了。其實也許它很早就被人挪動位置了,只是你沒發(fā)現而已?!贝笮l(wèi)認真說著。
這個解釋倒是也合情合理。
姜寧微微咬唇,不吭聲了。
“別胡思亂想。”大衛(wèi)是在安撫姜寧的情緒,“你若是需要的話,我隨時可以去找你?!?
“還一件事,幫我分析一下?”姜寧低聲說著。
“你說。”大衛(wèi)沒遲疑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