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在徐風的身上狠狠踹了一腳,惡狠狠地說道:“小子,竟然敢跟蹤我們,不要命了嗎?馬上打消你這個念頭,不然小心你的狗命!”
徐風趴在地上,大氣兒都不敢喘,身體蜷縮成一團,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。
直到這些人揚長而去,腳步聲漸漸消失,他才顫抖著雙手把套在頭上的袋子拿了下來。
此刻的他已經鼻青臉腫,嘴角流血,腦袋暈乎乎的。
強忍著疼痛,一邊往回走一邊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,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打的他。
這都哪跟哪??!
本來是跟蹤的,卻被人給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躡手躡腳來到老太太的座位前,牛老太太還沒有醒。
徐風趴在老太太的座椅旁,小聲地說道:“老夫人。我們好像被人給發(fā)現(xiàn)了?!?
牛老太太原本是三分睡七分醒的,聽到徐風這樣一說,她立馬睜開了眼睛,眼神瞬間變得犀利。
見手下人鼻青臉腫的,她嚇了一跳,驚叫道:“你怎么弄的?”
徐風氣急敗壞第說道:“老夫人,我去衛(wèi)生間的時候被人給打了,還說讓我們斷了這個念頭,沒想到我們被人盯上了,這個蔣婉這么厲害?!?
牛老太太哪是隨便受人欺負的主兒。
自己的手下隨隨便便就被人給打了,這口氣她怎么能咽得下去?
蔣婉要是想跟她明著來,那好,她現(xiàn)在就非要把蔣婉給揪出來不可。
“這位小姐,我的人在飛機上被人給打了,你馬上調查是誰打的?給我一個說法!”
牛老太太挺直了腰板,一臉威嚴,毫不畏懼地沖著空姐大聲說道,那氣勢足以能把人給鎮(zhèn)住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