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夏飛兒是完全幫不上忙,吳得志看著陳靈醉態(tài)可掬,心中更癢,那大手已經(jīng)不知不覺環(huán)在了陳靈的腰間。
陳靈心頭卻是清醒的,手上少了些力氣。她求助的目光到了葉寒身上。吳得志正是趁熱打鐵的時候,這時候葉寒站了起來,道:“吳總,我們陳總確實不能喝了。我代她喝……”
吳得志并不做聲,笑瞇瞇的看著葉寒再一次替陳靈擋酒。他忽然道:“小葉你很會喝酒嘛!”聲音陰陽怪氣。
葉寒一笑,道:“自然比不上吳總您海量?!?
“服務(wù)員,拿三瓶二鍋頭進(jìn)來?!眳堑弥敬舐暫暗?。
服務(wù)員一直在外面等待服務(wù),聞應(yīng)聲,然后很快送上來了三瓶二鍋頭。
吳得志站了起來,他被葉寒這種小嘍啰搞的很窩火。決定一次性將其嚇到,拿了三個高腳水晶玻璃,將三瓶二鍋頭全部倒了進(jìn)去,倒了滿滿三大杯。隨后一指這三大杯二鍋頭,道:“小葉,你不是很能喝嗎?你要是把這三杯一口氣喝了,這張單子就給你們lf公司?!?
陳靈瞬間驚出一身冷汗,道:“吳總,您別跟他一般見識,我陪您喝,來,我陪您喝……”她話未說完,葉寒淡淡一笑,道:“話可是吳總您說的,可別說話不算?!蓖瑫r伸手取下黑框眼鏡,這一刻,他的雙眼綻放出駭人的精光,讓人不寒而栗。
這一刻,他那里還是卑微的業(yè)務(wù)員,而是主宰,器宇軒昂,龍翔于天!
葉寒仰脖子,將三杯二鍋頭一氣兒喝完。喝完后,亮杯,臉色淡淡。
所有的酒精都被他氣血體能控制,他的胃是銅墻鐵壁,也絕不是這玩意能傷害的。
這三杯的喝完,讓吳得志,陳靈,夏飛兒呆住。但更關(guān)鍵的是葉寒的氣勢,讓吳得志不敢去違背已說出的話。
酒宴就此散了,單子當(dāng)場簽了下來。吳得志也匆匆離開,說細(xì)節(jié)明天再談。
葉寒出去時便戴上了眼鏡,陳靈非常擔(dān)心葉寒的身體出問題,堅持要送葉寒去醫(yī)院,并讓他不要強(qiáng)撐。
葉寒微微一笑,眼神清澈無比,道:“陳總,我是酒缸里泡大的,這點(diǎn)酒是小意思。”
陳靈見葉寒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葉寒,這次的單子全靠你拿下來,你放心,談成后少不了你的提成?!标愳`說道。葉寒面色一喜,道:“謝謝陳總?!?
陳靈看出葉寒的喜悅似乎不是由衷,便是更加對葉寒好奇,當(dāng)下道:“我們找個地方喝杯咖啡?!?
葉寒微一沉吟,便答應(yīng)下來。陳靈便對夏飛兒道:“你坐車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,陳總?!毕娘w兒看了一眼兩人,便鉆進(jìn)了車?yán)铩?
燕京的夜晚同樣是充滿了各種誘惑,**廣場燈火璀璨,到了晚上似乎更加的繁華熱鬧。
葉寒和陳靈就近找了一家非常上檔次的咖啡廳?,F(xiàn)在正是晚上九點(diǎn),咖啡廳里也正是生意最好的時間段。多少人來這兒談生意,也有情侶談情,亦或偷情,婚外情。
這咖啡廳叫做皇朝咖啡廳。
進(jìn)入咖啡廳里,首先就是一股舒爽到皮膚里的冷氣。在這大伏天,從外面的炎熱走進(jìn)咖啡廳里,有種從地獄進(jìn)了天堂的感覺??Х葟d的迎賓員美麗安靜,優(yōu)雅非凡,用職業(yè)性的甜美微笑歡迎葉寒和陳靈的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