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中毒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!毕穆迓迳鷼獾亟忉尅?
夏寧夕說:“要我重新幫你回憶一次嗎?之前唐恩給夏晚晚做治療的時候,她不僅沒能痊愈,病情還越來越差,就是因為有人給她下了毒。
雖然最后夏晚晚為了維護你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,但你瞞不住過,你完全有機會對夏晚晚下毒手,不過,這一次你想要的又是什么?”
她三兩語直接戳破夏洛洛的心事。
夏洛洛整個人都不好了,她哪里知道夏寧夕會這么聰明。
不過,夏寧夕只猜對了一半。
夏晚晚是中毒不錯,是有人下的毒也沒錯,但卻不是夏洛洛干的,而是周鳳林親自給夏晚晚下的毒。
所以,這一刻夏洛洛淡定得很,漂亮的臉上并未露出任何惶恐之色,反倒是質(zhì)問起夏寧夕來:“你有證據(jù)嗎?我姐姐又不是傻子,她可能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嗎?我是她的親妹妹,又怎么可能害她?!?
周鳳林在這時候快速走上前,說:“這件事確實跟洛洛沒有關系,是晚晚被夏寧夕羞辱之后想不開自己服毒的,這件事情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也可以作證,你們隨便查,跟洛洛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“那我倒是奇怪,夏晚晚一個行動受限的人自己都照顧不好,又哪里有能力給自己找來毒藥?”夏寧夕反問。
周鳳林說:“那你就要去問問她了。不過,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嗎?你這個兇手憑什么?”
夏寧夕冷笑,她忽然明白了一切。
這些,都是她們設下的圈套,把一切都怪罪到夏寧夕的身上,讓霍南蕭憎惡夏寧夕,遠離夏寧夕。
只有這樣,霍南蕭才有時間和精力將目光聚集在夏晚晚和夏家所有人的身上。
而夏寧夕這個始作俑者,根本就不應該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這又是和當年如出一轍的把戲,她們將一切責任都推卸到夏寧夕的身上,好讓所有人都厭惡她,讓霍南蕭厭惡她。
但,霍南蕭會不會相信,夏寧夕卻不得而知。
這一刻的她看向了霍南蕭,想知道霍南蕭在想什么。
霍南蕭對夏寧夕說:“你在外面等我?!?
“好?!毕膶幭]有停留,轉身就走。
周鳳林看了夏洛洛一眼。
而夏洛洛,只是對她微微一笑,兩人也不知道在交流什么信息。
夏寧夕離開之后,周鳳林也跟著走出房間,還不忘把房門關上。
夏寧夕皺眉:“你出來干什么?”
周鳳林說:“看看你還能玩出什么花樣?!?
“你是來防著我的吧?說吧,你們設下了什么圈套?”夏寧夕問。
周鳳林不承認:“你胡說什么?”
“你們千方百計把霍南蕭找過來,不就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嗎?讓我想想你們想要什么。錢?權?地位?好像你們都想要,而唯一能幫你們達成這個愿望的人,只有霍南蕭?!?
夏寧夕沉思:“你們會怎么攀上霍南蕭呢?那一定是跟他喜結連理成為一家人。夏晚晚能躺在病床上說明此時此刻已經(jīng)成為你的棄子,那么你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夏洛洛的身上了,我說的對吧?”
周鳳林沒想到夏寧夕這么聰明,壓下心中的恐慌,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:“你這么能想干脆去寫小說,不要當醫(yī)生了?!?
“這么激動是因為被我猜對了?”夏寧夕挑眉,一雙好看的眉眼漂亮極了。
周鳳林咬緊后槽牙:“我不會讓你進去打擾晚晚休息,你就老老實實在門外待著吧?!?
“我若真想進去,你攔不住我。”夏寧夕說。
周鳳林拍了拍手,兩個女傭快步走上前,堵在門口兩側,一臉警惕地盯著夏寧夕。
仿佛只要夏寧夕敢動一下,她們就會立刻對夏寧夕出手。
“很好,連對付我的人都準備好了,不過我也很奇怪,霍南蕭看不看得上夏洛洛?!毕膶幭ψ旖枪雌穑骸罢驹谧约簮廴松磉?,眼中怕是容不下半點沙子吧?這夏洛洛就算長得再沉魚落雁、閉月羞花、霍南蕭也不會把他放在眼里?!?
周鳳林冷哼:“他們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,你有心情在這里多嘴,倒不如滾回去,我們一家都不想見到你?!?
“呵呵?!毕膶幭πα诵?,沒有走。
她也在等,她在等霍南蕭的回應。
房間里,此時只剩下霍南蕭與夏家兩姐妹。
夏晚晚躺在床上奄奄一息,叫了也沒什么反應,唯一能夠行動自如的人就只有夏洛洛。
此時的夏洛洛貼心搬來一張凳子給霍南蕭坐,并為他泡了一壺茶。
“霍少,你不要怪我們,我們也想姐姐能夠好起來,只是姐姐性子剛烈,在醫(yī)院被一群人嘲笑,她承受不住,回到家之后一直郁郁寡歡?!毕穆迓宕怪?,將熱茶遞給霍南蕭。
霍南蕭看了一眼,卻沒有喝。
“霍少是不喜歡這個茶葉嗎?”夏洛洛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