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筒微弱的光束落在扭曲的藤蔓上,投下斑駁交錯的陰影,像無數(shù)只蟄伏的野獸,伺機而動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惶恐,小心翼翼地湊近那團繁茂的藤蔓。
只是手電筒的光束將藤蔓掃了個遍,我都沒有找到若若的身影,心頭不免有些發(fā)沉。
若若該不會是自己走出去了吧?亦或是被別人給抓走了?
想到這,我心中不由得越發(fā)著急。
若若要真是出了什么意外,那歐少爺還不得真瘋了。
我又湊近了幾步,伸手去撥那藤蔓。
然而手剛觸碰到藤蔓,一只枯瘦的手忽然從藤蔓里頭竄出來,一把扼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頓時渾身一麻,頭皮都嚇炸了。
驚恐的尖叫即將破喉而出,卻在想到此刻危機緊繃的處境時,我又硬生生地將那聲尖叫給壓了下去。
拽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冰涼得嚇人,在手電筒的白光下,更是枯瘦如柴。
那驚恐的感覺真的就跟被一只女鬼抓住了一般。
藤蔓還在動,那手的主人像是要從藤蔓里鉆出來一般。
我嚇得哽了哽口水,繃著聲音小聲地喊:“若若?”
半晌都沒有得到回應,我頓時挫敗地記起,若若是個啞巴,沒法應我的聲。
我愣是忍著心頭的恐懼,看著那簌簌抖動的藤蔓。
好半晌終于鉆出了一個頭。
在看清的確是若若時,我這才松了口氣,連忙幫她撥著藤蔓,讓她出來。
在這藏了一整天了,她可能很害怕,拽我手腕的力道格外緊,還帶著微微的顫抖。
我連忙將她拉出來,不由得拍著她的背,低聲道:“好了沒事了,別怕,沒事了。”
若若出來后,連忙將一個小本子遞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