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勒的?
我垂著頭,底氣不足地說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自己勒的?!?
“呵?!?
男人哼笑了一聲,涼涼地道,“自己不小心用繩子把自己的脖子給勒紅了?
唐安然,你自己聽聽,你這話能信么?
你這么大個人了,會傻到用繩子勒自己的脖子?
是霍凌掐的對不對?
他發(fā)哪門子瘋,掐你做什么?
我現(xiàn)在就去找他算賬!”
“哎,你回來!”
我連忙將他拽回來,笑吟吟地道,“算了算了,又不疼,再說了,你剛剛不是還在為那男人說話么。。。。。?!?
“我收回我剛剛為他說的好話。”
我:。。。。。。
“算啦,他也沒用多大力,不疼,一點也不疼?!?
“他那么大個子,那么大的手,那么大的力氣,再用點力,你脖子都能斷了。”
男人憤憤地道,指尖又輕輕地撫了撫我脖子上的紅痕,眼里劃過一抹心疼和氣憤。
“他發(fā)瘋也就算了,他憑什么掐你?你又沒哪里對不住他!
再說了,就算對不住他又怎樣?那是他活該!”
“噗!”
我被他這氣呼呼的埋怨直接給逗笑了。
賀知州又是心疼又是氣憤地瞪著我:“你還笑?要真把你掐出什么問題來,那哭的可就是我了。
不行,我得找他算賬。
我得讓他明白,動誰都不可以動你。”
男人最后一句說得又冷又認真。
說完他就起身往外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