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為什么不昨天送禮,當(dāng)然是因為被人攔下了,說三夫人傷的太過于嚴重,根本無力見她們,想著今天可能會好一些,就特意的派了人過去見這位三夫人。
兩個人正說話間,曲樂回來了,門口站著的四個粗使婆子立時上前把她攔下。
"我要見我家小姐。"曲樂還以為這四個粗使的婆子是興國公太夫人派來的,眼睛一轉(zhuǎn)笑嘻嘻的道。
既然在興國公府內(nèi),當(dāng)然不能得罪這位太夫人。
玉潔聽到門口的聲音,走了出來,看到被攔下的曲樂,忙對門口的兩個婆子陪著笑臉道:"這幾位嬤嬤有否愛融一下,這是我們小姐身邊的身丫環(huán)曲樂,之前是回秦府去取一些衣物,倒是來晚了一些!"
一聽是秦宛如的貼身丫環(huán),幾個婆子立時讓出了路。
曲樂忙進來和玉潔會合,一起往屋內(nèi)走去一邊焦急的道:"小姐醒了沒"
曲樂一邊走一邊急切的道,她現(xiàn)在也明白了自己的父親的身份,對于秦宛如越發(fā)的上心,兩代都服侍這一房的主子,又豈會不上心。
"放心,小姐己經(jīng)醒了!"玉潔笑道,兩個人一起進到里屋。
看到秦宛如好生生的坐在床上,雖然臉色比之往日微微有些蒼白,但精神卻還好,曲樂松了一口氣,上前兩步給秦宛如行了一禮。
秦宛如揮揮手,示意她免禮。
"看到三房的夫人了嗎"待她重新站定,秦宛如才問道。
"小姐放心,奴婢見到三夫人了,也按照小姐之前說的說了話,三夫人傷的很重,不只是撞的,聽說胳膊處還碎了一處,要好好的靜養(yǎng)一段時間,邵三小姐和邵四小姐都在,看到奴婢都很生氣。"
其實不只是生氣,如果不是這位邵三夫人不許,那位脾氣看起來不好的邵三小姐還想動手。
邵府的三房也有二個女兒,二個女兒都是三夫人親生的。
"你要馬車的事,三夫人怎么說"秦宛如微微一笑,三房的反應(yīng)很正常。
外面雖然說是秦玉如的馬車和三夫人的馬車相撞,秦玉如還去救了三夫人,但真實的情況如何三夫人又怎么會不清楚,以秦玉如的心性,自己好生生的就行,怎么可能真的去救三夫人。
縱然當(dāng)時為了場面上走了走形式,也只是做個樣子而己,三夫人身邊的丫環(huán)、婆子不少,又怎么能讓她搭上手,更何況看秦玉如的脖子,當(dāng)時的情況應(yīng)當(dāng)都不便見人,脖子都歪了秦玉如就算是之前算計好要"救"一下三夫人的,之后必然也不可能真的去行。
躲在一邊不出來是真的。
昨天的事絕對不是意外,秦玉如被鋮王府的事逼得想補救的法子,怎么就那么巧立時就有法子送上來,肯定是她往興國公府送了法子,而趕巧這位三夫人就被興國公夫人算計上了。
應(yīng)當(dāng)是這位三夫人正巧要出門,被興國公夫人在其中適當(dāng)?shù)膭恿艘环帜_,才會在遇到秦玉如的時候,兩馬車直接撞了上去,而后還出了事,秦玉如這里是早早的便知道的。
從秦玉如留下的那輛馬車里就可以查到。
而這個蛛絲馬跡,秦宛如就送給興國公府的三房了。
"奴婢說大小姐今天走的匆忙,是坐了老夫人的馬車走的,之前她帶來的馬車現(xiàn)在也要駛回去,請三夫人通融一下,把我們府上的馬車還給奴婢,奴婢好讓馬車夫趕著空車回去,三夫人倒是沒說什么,三小姐卻讓奴婢馬車留了下來,說撞車的事情還沒好,要再查一下,奴婢之后又求著三小姐數(shù)次,三小姐越發(fā)的不讓奴婢帶走馬車。"
曲樂對于自家小姐越發(fā)的信服了。
之前三小姐也只是因為自己是秦府的下人,把三夫人撞了,卻沒有第一時間去向三夫人道歉,才故意攔著自己不讓大小姐的馬車回去,但之后自己一次次的懇求,就引起了三小姐的懷疑,之后連躺在床上的三夫人卻懷疑的觀察著自己的舉動。
現(xiàn)在己經(jīng)成功的引起三夫人的注意,這會不管是誰來要馬車都不行了。
小姐真是好謀算,這樣就把大小姐那輛馬車送到了邵三夫人的面前。
那輛馬車里的東西,足以證明大小姐和邵三夫人的這次撞車事件是有圖謀的,而今天大小姐冒認小姐的身份的事實,又說明這事是有人故意把大小姐送到了興國公府來,外面之前關(guān)于大小姐救了邵三夫人的傳也同樣證明了這一點。
環(huán)環(huán)相扣,之前
是為了證明大小姐是興國公府的小姐,現(xiàn)在事實俱在,這些原本正面的證明就成了反面的證明。
而馬車就是一個至關(guān)重要的關(guān)鍵……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