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堂嬸的死,堂叔毀容都要追查的真相,關(guān)于鹿家家破人亡的陰影,無惡不作的幕后元兇……這一切一切加起來纏繞著她,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這么平靜地躺在這里曬太陽。
可因為他在,不管她什么時候往后倒,身后都是他接著,而不是萬丈深淵,所以,她有底氣也有勇氣去多扛住一些。
薄妄勾起唇角,低眸深深地盯著她,手指在她臉上捏了捏,"這么會說話,多說點。"
鹿之綾閉著眼,臉往他掌心輕輕蹭了蹭,"薄妄,我想和你過一輩子,過成爺爺奶奶那樣,光是想想,我都覺得很美好。"
薄妄的眸光滯了滯,而后是極深的光,指腹在她臉上游走,"好。"
會有那么一天的。
……
收拾好凌亂的思緒后,鹿之綾才能再次面對鹿信雄。
鹿之綾想約他一起去鹿家墓,但鹿信雄擔(dān)心曝光自己的身份,沒有同意,但幫忙折了一些元寶。
"你沒有只管自己活著,你看,你把鹿家打理得多好,還收回那么多鹿家的東西,你做了很多事情。"
鹿信雄捏著手中的元寶忽然道。
對鹿信雄,對鹿家,鹿之綾有太多太多的疑問要問,但她已經(jīng)不打算問了。
她注視著鹿信雄的眼睛,"堂叔。"
"嗯。"
鹿信雄看向她。
"我會打理好鹿家,等你們回家。"
鹿之綾目光清澈,一字一字聲音清冽。
鹿信雄怔了怔,她說的是你們。
她已經(jīng)隱隱猜到他說什么只有自己活了的說法是假的,但她選擇了他們不說,她就不問,乖巧得一如小時候,她總能撫慰到家里每個人的內(nèi)心。
"小七……"
"一定要回家,好嗎"
鹿之綾繼續(xù)說道,眼中帶著希冀。
她不知道怎么抹平鹿信雄內(nèi)心深處的傷痕,鹿家的仇,白佳的死,他一件件背下來,連滴眼淚都流不出來。
如果仇恨已經(jīng)麻木了他的心志、感情,那就回家。
回到家里就好了。
鹿信雄將手中的元寶捏得變形,好久,他用力點頭,"等真相查出來,堂叔就回家,給你蓋樹屋,再給顏顏和小野也一人蓋一間。"
那一年,鹿之綾喜歡上西方的一本樹屋故事,也想要個樹屋。
堂叔說要給她建樹屋,木頭都買好了,最終還是沒能動工。
鹿之綾笑著點了點頭。
元寶疊完兩袋,鹿信雄就消失在她的生活中,繼續(xù)以齊雄的身份去做他要做的事情。
他不方便帶著裴顏,裴顏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,暫時留在鹿家。
裴展、阮樹州的罪證被警方公告出來后,所涉及到的參與者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全國震動,抵制裴、阮兩家的聲音不絕于耳。
兩家的葬禮險些都辦不成功。
旗下各個產(chǎn)業(yè)都遭人打砸,裴、阮兩家只能選擇將眾多產(chǎn)業(yè)歇業(yè),損失慘重。
公司的天臺風(fēng)有些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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