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老爺子送回酒店以后,時間已經(jīng)三點過半了!彩兒大約五點能被釋放,我和施總必須得盡早趕往看守所,將我心愛的人接出來。
車子行駛在路上,施總依舊愁眉不展,轉(zhuǎn)頭望著我擔憂道:"剛從坭坑里拔出來一只腳,這另一只腳又陷進去了!咱們做出了這么多的努力,到最后創(chuàng)新大廈,還是要跟云家合作,這個云瀾也是夠精的,她是怎么想出來這種天衣無縫的計劃的"
我搖頭擺手說:"一切都還不是太壞!至少咱們此刻能確定,當初殺害范冰,栽贓給孔英的人,就是云家!所以接下來的方向,就是要查明范冰的死因;只要抓到云家的把柄,那范國賓的岳父,還會跟殺害自己外孫女的兇手合作嗎施總,這就是咱們的契機,這件事一定要好好辦!"
聽了我的話以后,施總眼神一亮,隨即便掏出手機,安排人著重調(diào)查這件事!
車子是4點半多的時候,開到了看守所的大門口;那天的天氣很冷,但好在傍晚的陽光不錯,一片片晚霞掛在空中,將暖紅色的霞光灑向地面;偶爾有冷風吹來,刮得看守所的電動門"吱吱"作響。
我掏出煙點上,哈了口寒氣說:"咱們要進去接嗎還是要辦什么手續(xù)"
施總裹了裹大衣,搓著手說:"亮哥已經(jīng)找人給辦了,咱們在門口等著就行,待會彩兒會被人給送出來。"
我點點頭,又繼續(xù)站在那里抽煙,雖然所有的事情,并不那么盡如人意,但至少此刻,彩兒是被救出來了!只要她平安就好,剩下的事情,于我來說都不足為懼!
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,一遍遍地看著手腕上的時間;大約快到五點鐘的時候,彩兒出來了;她旁邊還跟著兩位女管教,走到門口的時候,彩兒還哭了,跟那兩位管教很深情地道了別。
當時她手里,還提著一個包,是看守所發(fā)的那種;身上穿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,這是前兩天,我和施總來看她時,專門在商場買的;看來里面有些冷,蘇彩裹了一身厚厚的衣服,顯得有些臃腫,鼻子尖都凍紅了。
短暫的道別之后,她拎著那個大提包出來了,她還朝我笑,臉頰帶著未干的淚水;我?guī)缀醯谝粫r間就沖上去,抱住了她厚厚的羽絨服。
太溫暖了,什么話都沒有,只是那么靜靜地抱著;冷風把她的幾縷發(fā)絲,刮在了我的臉上,癢癢的、麻麻的;我就更用力地抱緊她,用自己的臉頰,貼著她冰涼的小臉。
她把頭埋進我的肩膀里,似乎想哭,卻又抑制住了,然后抬手捧起我的臉頰,很溫暖地笑著說:"不許哭啊,不許哭!我在里面挺好的,我更沒想到你這么快,就能把我救出來;你不知道,里面的管教都夸你有本事呢,她們說我找了個好男人,都羨慕死我了!"
可我還是哭了,我知道蘇彩遭的這份罪,全是因我而起;我真的很對不住她,她本不該受這份罪的,她完全可以呆在乳城,當她的大老板,可她就是因為愛我,她來找了我……
"好啦,這大冷天的,我腿都快凍麻了!到車里再膩歪吧,別凍感冒了。"一邊說,施總就從彩兒手里,接過那個大包,然后塞進了車的后備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