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我一直牽著彩兒的手,不停地給她搓著;彩兒的嘴角,也一直帶著笑,很幸福地靠在我肩膀上;雖然無,但卻勝過千萬語。
漸漸地,她的小手恢復(fù)了往日的溫度,但我依舊舍不得撒開,就那么將她的手,塞進我大衣里暖著。
"哎喲,看不出來,咱陳默總裁,還是個小暖男呢!彩兒妹妹,我現(xiàn)在可都嫉妒你了!"施總適時地調(diào)侃著,想緩解這股悲喜交加的氛圍。
"默兒絕對是個好男人的,特別有責任心;也正是因為他太有責任心了,對家人太看重,所以才導致了我們這些年,一直都聚少離多。但我不怪他,男人就應(yīng)該這樣的……"她靠在我肩頭,緩緩地說。
我被她這話弄得更加愧疚了,其實那次,從南江縣與大師傅離別以后,我就應(yīng)該留在乳城,永遠陪著她和孩子的;只是啊,世事難料,總有些事情,讓我放不下心,為了救蔣晴,為了大師傅的安危,我又陷阱了隱世家族斗爭的漩渦里。
長舒一口氣,我說:"姐,過兩天你就回乳城吧,這里太危險了,我怕將來,云瀾還會對你不利。"
"不行!越是危險,我越得留下來陪你!這次要不是我給你擋著,你真要被陷害進去,那結(jié)果可就不是現(xiàn)在這樣了。還是留下吧,即便幫不上忙,我也能照顧你的生活。"她憐惜地抬起手,摸著我的臉說。
"可是……"我糾結(jié)地看著她,云瀾那個女人,已經(jīng)明確表示過,她喜歡我了;如今彩兒被釋放,我真不知道那個蛇蝎心腸的女人,會不會就此放過蘇彩。
"不要說了,我餓了,咱們找地方先吃飯吧!我想吃火鍋,你帶我去吃好嗎"她親昵地把臉貼過來,我一下子就被她融化了;讓她離開新城,離開我身邊,說實話,我也舍不得。
后來我就帶她去了火鍋店,美美地吃了一頓飽飯;那天我們都特別開心,施總還陪彩兒一起,喝了兩瓶啤酒。
回家后彩兒第一時間洗了熱水澡,然后換上了干凈的睡袍,我們就在房間里鬧,她是那種天生的樂天派,常常把生活賦予的苦難拋之腦后,樂觀地享受眼前的幸福。
溫馨的一夜過后,第二天我和施總?cè)ス旧习?彩兒就開車去找了阿婆;畢竟她老人家來一趟不容易,還有人家褚教授遠道而來,我們必須得盡地主之誼。
工作之余的空檔,我就給彩兒打電話,問她帶著阿婆在干什么又囑咐她多給阿婆買幾件過冬的衣服,多帶著褚教授,在新城這邊轉(zhuǎn)轉(zhuǎn),招待好這些客人。
所有一切都是幸福的,只是當天下午三點多,范國賓的岳父卻出事了!也可以說是范國賓那個混蛋,狗急跳墻了!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