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錯,你爹給你的錢,你愛怎么用就怎么用,你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這樣說我的兒子,因為那是我的孩子。韓母道。
好啊,那讓他有你在的時候不要跟
我說話。張氏的神情略有些趾高氣揚。
你說什么?
娘耳朵不好使嗎?我說得可是極為清楚的。
夠了。二兒媳婦,怎么跟娘說話的呢?一旁的韓家老爹怒道。
張氏撇撇嘴:我就是這么說話的,怎么了?要是我自己的爹娘,根本不會來在乎我用了多少錢,還會說讓我多用點,別委屈了自己??傻侥銈兗襾?活也要干,還不準用這么多錢。
你?
韓母冷聲開口:我沒有不讓你用錢,那是你的嫁妝,你想怎么用便怎么用,但不要在我面前那樣說我的兒子。
你耳聾了嗎?我不是說了,讓他在你在的時候不要跟我說話就成。張氏的聲音也高了起來。
遇到這種事,柳氏向來是驚鄂的份,這會,她也是這么的看著張氏的。
而蕭真,在心里一聲輕嘆,不見高山難見平地啊,與張氏比起來,自己是多么的孝順,多么的可親,多么的寬容啊。
莫非這些天韓母突然對她好起來也是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事?
你怎么能這樣和我父母說話?放東西進來的韓家二哥聽到妻子如此說母親,不敢置信的道,他總以為經(jīng)過上次那么大吵一架,張氏多少會改變一些的。
我為什么不能這么說?張氏奇道:是你們先這樣跟我說的,好嗎?
我們說什么了?我不過是讓你省著點用,哪怕是把銀兩去做點小買賣,小生意也好過這樣去亂花吧?韓家二哥惱道。
那些就用你的錢,我的錢我是要自己花的。
我哪來這么多錢?在韓家二哥眼中,夫妻之間的錢本就是一體的,雖然媳婦的嫁妝豐厚,他也沒想著據(jù)為已用,只想著讓二個人的生活過得更好而已。
張氏看向韓母,不耐的道:問你娘要,這些年,你干了這么多田活,好歹也要分你一些吧。
我們韓家還沒有分家,能分什么呢?韓母厲聲道。
那就分家唄。張氏的一句話,所有人的目光,應(yīng)該說,韓家大哥,二哥,張氏的目光都看向了韓母。
唯有蕭真,依然是一副云淡輕風(fēng)的模樣,事實上,雖然分家對蕭真來說是件好事,至少這樣不用再看韓母,張氏的臉色了,可另一方面代表分了家就得自家燒飯菜,想到韓母做飯菜這好吃,而且又能把家事做得這般一塵不染。
所以說,她這是看韓母臉色看習(xí)慣了嗎?她竟然還眷戀起韓母的手藝來了……
好心塞啊。
你們都這么看著我干什么?韓母不敢置信的看著大兒子和二兒子。
韓家大哥和二哥忙低下了頭。
難,難道,你們也想著分家嗎?
沒有。韓家大哥和二哥忙說道。
娘,我們沒有想著分家。韓家大哥道。
張氏沖著韓家二哥道:韓子能,你真是個膽小鬼,昨個晚上,明明說過會跟娘提分家的事的。
你住嘴。韓家二哥惱道。
住什么嘴啊?說都說出來了,張氏看著韓子能道:你不也說了嗎?分了家也好,省得你娘常和我鬧。
你,你少說一句。
我不說了行吧?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。還有,我不吃晚飯了,在縣里買的肉膜子還在呢。張氏說著,扭著柳腰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