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真笑笑:爹,我從沒放心上。
那就好。蕭老爹是個實在人,聽蕭真這么說便認(rèn)定蕭真也是這般想的,拿起草簍子喂豬去了。
此時,柳氏從外面走了回來,手中還拎了一刀豬肉,見到蕭真時開心的說道:三弟妹,起來了?
大嫂這般早就去買菜了?
沒有,村里萬大叔家的豬娘殺了,我就去他家買了幾斤豬肉來,快進(jìn)去用早飯吧,娘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在燒了。柳氏說道。
大嫂,我有事要出去一趟,早飯就不在家里吃了,要是午飯時分還沒回來,也不用等我。
柳氏點點頭,知道她忙:行。路上小心些。
正說著,就見素來跟她家交好的雷大娘急匆匆走進(jìn)了韓家:阿真啊,不好了,你姥姥又來你家鬧事了,你娘拿她沒辦法,這會正受氣呢,你快回家看一看吧。
這村中與她娘關(guān)系好的不多,雷大娘是其中之一,她娘這張嘴得罪過不少人,每次得罪人時,都是雷大娘去她家報信讓她趕緊去找她娘,方才她見到雷大娘的那一瞬間,便覺得肯定有事情,果然。
我正要回去呢。這就走吧。
而當(dāng)韓子然從灶房出來時,正好聽到那雷大娘的話,也正看到蕭真匆匆的離去。
趁著走回家里的時間,蕭真聽著雷大娘說著原因,聽到一半,這眉是越擰越深。
還沒走到家門口,方家姥姥的聲音就尖銳的傳進(jìn)了耳朵里:陳寶這事,你必須給個說法,好好的一個孩子,就因為給你們家趕牛車變成這樣了,他好歹是你的外甥,你竟然就想用一百兩了事了?有你這么做姨的嗎?
陳寶這事,我也很痛心,可那是他自找的。蕭大嬸氣得聲音都在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