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蕭真在脫衣裳,韓母趕緊上前幫忙,當染紅的繃帶脫下,看到那傷口竟是那般深,蕭真卻像還個沒事人似的,韓母心疼不已。
娘,我沒事。
你一個姑娘家,那些賊人竟然也下得了手。這么深的口子,就算痊愈了,也會留下傷痕啊。
幸好不是在臉上,只要子然不嫌棄我就好。蕭真本是句玩笑話,卻聽得韓母道:先前,娘對你有極大的成見,如今了解了你的為人,這心里是越發(fā)的喜歡,我這輩子,就只認你是子然的媳婦。
蕭真一愣,韓母不是個會說大話的人,只要是她說的,必然是出自真心,雖然知道韓母已經(jīng)接受了她,但從她嘴里說出這一翻話來,卻也是不易的:謝謝娘。
阿真啊,娘收回之前說的那番話。
什么話?
韓母認真的道:不到20歲不能跟子然同房的話,若是可以,娘希望明年就能抱到你和子然的孩子。
蕭真:……話題轉(zhuǎn)得太快,一時她有些不知如何反應(yīng)。
一只耳朵貼在門口聽的韓子然嘴角樂得揚了起來。
隔天,太子殿下賜了許多的補藥過來,自然,九皇子也沒有落下,甚至連司徒呈都送了一些,一把劍過來。
當韓子然將劍送到蕭真面前時,蕭真真是哭笑不得,雖然這司徒呈的用意她能猜到,可要是被外人知道了,還不知道怎么看待她這位韓夫人呢。
再者,她也不可能走到哪都處處配著一把劍吧,這讓別人怎么想啊。
我很好奇,你上一世的用的兵器是什么?韓子然見蕭真似乎對眼前這把好劍不怎么感興趣。
斧頭。
斧頭?
蕭真點點頭:那是我離開家后一直帶在身上的,后來索性就一直用它了,用得順手了就成為了武器。
韓子然不禁想起了那劉梨的事,那天在小山丘上,蕭真用的便是一把小巧的斧頭,一時覺得挺有特色。
九皇子與任錦時的婚期定在了半個月之后,而在這期間,九皇子不僅換了府邸,還封了臨王。
這臨字是因當今的皇帝名字中有這個字,可見皇帝是有多么喜愛這個兒子了,天朝封王是必須要有功于江山的人才能封,像當今的太子在十七歲時才被封王,只因治水有功,而九皇子如今能被封,其中任大學(xué)士可以說出了不少的力。
老來得女,任大學(xué)士也不可能讓女兒太吃虧。
蕭真的傷已好得差不多,這半個月來,一直是蕭母在照顧著她,等傷好了后,蕭真也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胖了不少。
自對自己表明了心跡,蕭真發(fā)現(xiàn)韓母對自己是羅嗦了起來,跟她的娘有得一拼。
不管是吃飯,還是穿著,她幾乎是飯來張口,衣來伸手就成,每每她要拒絕這般被服侍時,韓母一句:細活你不會做,粗活又不需要你做,現(xiàn)在你只要養(yǎng)好自己,以后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就好。
蕭真:……
而每天,大嫂柳氏也會抱著她兒子過來竄門,韓子然給這小子取了個名字叫韓安樂,意寓他平安快樂,韓安樂長得壯壯的,還很聽話,不哭也不鬧,吃飽了睡,睡醒了吃,倒是好養(yǎng)。
畢竟是自己救下的孩子,蕭真對這孩子很是喜愛,時常想抱來逗逗,只每每要抱,大嫂就擔(dān)心她的手,非得等她手好了三個月后才可以使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