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的事?哈哈,蕭真啊蕭真,以后你已人老珠黃,除了妥協(xié)還能做什么?
既已緣盡,那就放下離開。上一世死時(shí)她已經(jīng)放下,而這一世,是因?yàn)橹?所以執(zhí)。
你?這一字字,一句句,當(dāng)真是油鹽不進(jìn)啊,木貴妃一時(shí)倒真覺得被氣到了,自從她入了宮以來,根本就沒再有人敢這般跟她說話的。
雖貴妃不再說什么,但看著她微微起的胸口,蕭真就知道氣得不輕啊,但她也不敢真將她如何的。
蕭真,你可知得罪本宮的下場?
蕭真朝著她福了福:娘娘若是要以權(quán)勢壓人,蕭真自是比不得的。娘娘若沒有別的事,蕭真便先告退了。說著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留下臉色青白相交的木家貴女。
蕭真心里清楚,這事既然貴妃提了出來,在她這里被拒絕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到時(shí),若是讓皇帝下了旨,這事恐怕就會棘手很多,看來,她有必要讓子然跟九皇子關(guān)于這事好好的談一談了。
走到了宮外,卻未見春花的身影,蕭真擰了擰眉,以春花的性子,不可能會離開。
正想找一名宮女問一問,就聽到對面一處圓門內(nèi)傳來了哽咽聲,凝神一聽,不是春花是誰?
蕭真趕緊走了過去,就見到三四名宮女正在欺凌著春花,此時(shí)的春花已被推倒在地上,一身的臟泥,另幾名宮女還在用腳踢著。
春花,你也就跟了一名鄉(xiāng)下女人當(dāng)主子,竟敢連我們叫你都不來了?
這么厲害了嗎?
去,將我們的衣裳洗了。
去啊。
我,我已經(jīng)離開皇宮了。春花抱緊了自己的全身,聲音囁嚅。
是啊,你離開了,所以我們奈何不了你,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你了,還能放過你嗎?
我,我家夫人很快就出來了。春花的聲音很怯弱。
哈哈,我們可是貴妃宮的人,就你家那個(gè)鄉(xiāng)下來的夫人,她敢為了你得罪貴妃娘娘?
許久,春花都沒有出聲,正當(dāng)這些宮人得意的大笑時(shí),春花囁嚅的聲音傳來:會的,我家夫人是個(gè)俠義的人。聲音雖然怯弱,但卻頗為肯定。
在旁聽了良久的蕭真一聽到‘俠義’二字抽了抽嘴角,何時(shí)開始,她在春花心目中是如此的存在了?站了這般久,她倒并非看戲,而是想看看春花在面對欺壓時(shí)會是如何的反應(yīng),如今這反應(yīng),蕭真挺失望的。
見一宮女又要一腳踩上去,蕭真正欲出面時(shí),就見那春花突然間站了起來,大聲道:我家夫人這般俠義,我不能丟了夫人的臉,我跟你們拼了。說著,朝著那要踢她的宮女狠狠的撞了過去。
啊——那宮女一聲慘叫,二條鮮血從鼻子下面噴了出來。
眾人都愣了下,下一刻,都要抓著春花,那春花也不知從哪里來的蠻力,別人來抓她,她就張開嘴咬過去,來踢她,她也不顧著疼又是撞又是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