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真心里感動:哪這么麻煩,我又不挑食。雖然,她的胃確實是被韓母給養(yǎng)得叼叼的,她二世下來,都喜歡韓母做的飯菜,哪怕在受韓母氣最委屈的時候,依然不忘吃的,蕭真這才發(fā)覺,原來自己對吃的竟然這般著迷。
 
;見蕭真將點心全部吃完,春花心滿意足的一蹦一跳的離去。
黑夜時分,雪依舊下著。
這黑白配的世界對夜行者來說,還挺不利的。
蕭真穿戴好了夜行衣,離開了韓府,來到了皇城木府的墻下時,對著身后的尾巴道:出來吧,都蟄伏在我身邊好幾天了,也該累了。
二名影衛(wèi)從陰暗的角落里走了出來。
蕭真挑眉看著一臉尷尬的藍(lán)鏡,還有另一名暗影,她要是記得沒錯的話,這人正是那天在宮里應(yīng)貴妃之命要抓她的長空,也就是藍(lán)虹的師兄。
九皇子可有什么話要交待?蕭真問。
韓夫人,你怎么知道我們是臨王殿下派來的?藍(lán)鏡奇道,一旁的長空也是一臉納悶。
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了。第一次自然是她偷溜進木家偷錢的那天,她現(xiàn)在所做的生意雖然明著是與木家在合作,但事實上幾個莊子大部分都是九皇子的,所以那天他才睜只眼閉只眼,如今那木二公子又搶了他們莊子的收入,九皇子不惱才怪。再者,這二人伏了那么多天,又不行動,如今一路跟隨她來到木家,不是九皇子派來的還能是誰?
藍(lán)鏡與長空互望了眼,藍(lán)鏡清清喉嚨道:九皇子說,自上次那事之后,木府已加強了戒備,讓您小心些。
還有呢?蕭真挑眉。
藍(lán)鏡抽了抽嘴角,這韓夫人怎么這般了解殿下啊,竟然知道九皇子還交待了話,便道:殿下說,拿到的東西,他要多分一成?
可以。蕭真很是爽快的答應(yīng)了,大不了等會偷時,多偷一點就是:你們來得正好,咱們今天多弄個幾趟,多搬一些回去。
當(dāng)藍(lán)鏡與長空懷里抱著一大箱珠寶跟著蕭真偷偷摸摸出木府時,二人的臉已經(jīng)黑得不行,雖然已料到要他們做什么事,可當(dāng)真成事實了后,他們好想痛哭一翻,堂堂暗影竟然去做偷盜之事,這傳了出去,以后他們還要不要做人了?
隔天一大早,木府木二公子的院子里,發(fā)出了一聲慘叫聲,跟殺豬似的。
立時,京城充滿了各種關(guān)于木府的流。
有的說,木二公子遇鬼了,被狐妖纏身了。
有的說,木二公子被劫色了,雖是男人,但此時京城盛行男風(fēng),這木二公子又長得有些娘樣,所以被采花賊看中。
聽說,木二公子確實被劫了,但不是劫色,而是劫財,那放滿銀子的庫房里,被搬了個空。
眾說紛蕓啊。
但不管外面怎么說,對于張劉來說,這幾天都是笑得眼晴都是瞇成了縫的,他正忙著算錢財,比莊子損失還要高出好幾倍的錢財,真金白銀不說,還有各種玉器,古董啊。玉器和古董夫人說了,全部變賣成金,嘿嘿嘿……怎么這般幸福呀。
這天氣,自大雪停了之后便開始陰沉起來,這氣溫也就越來越低。
柳氏抱著孩子坐在軟榻上,邊搖著孩子入睡邊和蕭真說話:這以往在鄉(xiāng)下,這種天氣還不知道在怎般受苦。如今能坐在點著暖爐的屋子里,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家里碳火還夠嗎?不夠的話我再差人拿些去。蕭真邊練著字邊說。
夠了,你拿來的夠多的,我還給二弟他們分了些去呢。柳氏道,隨即笑說:心月還真是改了很多的性子,昨天我去二弟家,她把家里啊整得可干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