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迫切需求
自大年夜韓母那般說過后,韓家二哥就搬去了為張氏所租的那間小屋子住,柳氏知道韓母嘴上雖那般說了,可心里也是掛念著的,便時(shí)常去看他們。
是嗎?
是啊。性子確實(shí)是變了許多。
大嫂對二哥他們多般維護(hù),我想二哥也是有數(shù)的,只希望二哥不讓大嫂失望。
我也只是想一家人和和樂樂的,咱們現(xiàn)在不像以往在鄉(xiāng)下那般窮,總不能在窮的時(shí)候能一起安生過日子,富裕了卻散了。
蕭真練字的筆頓了頓,可惜這么淺顯的道理,卻有很多人不明白。
其實(shí)娘的心里,也只是希望心月說幾句好話,道個(gè)歉就好??蛇@心月吧,我一說起這事來,就扯開話題,你說她既然真心要回來,又怎么這般的犟呢?
蕭真笑笑,張心月的事,她既不想多說,也不愿多說。
此時(shí),李氏懷中的小安樂已經(jīng)睡著,一旁的萬嬤嬤趕緊抱了出去。柳氏輕揉揉有些酸疼的手:三弟妹,其實(shí)我今天來,主要是為了玉鵝表妹來的。
黃玉鵝?蕭真眉挑微挑:她終于受不了,跟你訴苦了?
那倒沒有,說到這個(gè),我還真對玉鵝表妹刮目相看啊,先前每天過來柴房跪著,這會天天在柴房劈柴也是一聲苦也不道,反倒是小姨,心疼個(gè)半死。柳氏走到蕭真身邊,輕道:三弟妹,玉鵝好歹是娘的外甥女,娘嘴上不說,可這心里也不是好受的。
我知道。
要不,讓三弟往高的子弟那說說媒,成嗎?
見柳氏說起這話時(shí)一副前思后想,深怕惹她不快的模樣,蕭真心里嘆了口氣,也不愿大嫂為難:看來今天大嫂是受人之托才來的這里。
是小姨。你也看到了,過年那會,小姨和玉鵝都沒有過來,是因?yàn)槟镱欀?不想讓你難受??赡锱c小姨畢竟是親姐妹。
血緣這東西,打碎了骨頭連著筋,蕭真心里是再清楚不過了,她的母親對娘家人不也是這般的嗎?黃玉鵝的事,確實(shí)也該有個(gè)了斷:大嫂,要不你去問問黃玉鵝,到底怎么樣高的子弟她才能看入眼?或者,她可有看中什么樣的人?若是有這樣的人,子然也肯定會上心的。
柳氏臉上一喜:行。
此時(shí),春花走了進(jìn)來稟道:夫人,司徒小將軍在外面求見。
小將軍可有說是什么事?
奴婢不清楚。
三弟妹有事就先去忙吧,我也該回去了。柳氏今天是受人之托,如今目的達(dá)成,自然滿心歡喜的離去。
蕭真這才出了院子,就見司徒呈等不及的朝她這邊走來。
弟妹,別來無恙啊。一見到蕭真,司徒呈就哈哈一聲朗笑,自成親之后,他便是這般春風(fēng)得面的模樣。
蕭真雖然在心底也為這上一世的摯友開心,但面上不露,只道:子然可是在宮里忙活著,司徒小將軍卻閑得緊啊。
那是,又沒戰(zhàn)事,等有了戰(zhàn)事,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