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的可就是我了。
來找我什么事啊?
也沒什么事,就是明天熙兒想去崇明寺上香,我不放心她們去,想讓弟妹一起陪著。可行嗎?司徒呈滿臉期待的看著蕭真。
熙兒怎么想到去崇明寺上香了?蕭真奇道。
我那妻姨,說明天是什么菩薩的生辰,這天祈愿的話,愿望都能實現(xiàn),熙兒一聽就心動了。你說這二個女兒家家的,就算有侍衛(wèi)跟著,我也不放心啊,不過要是有弟妹在,我就放心了。
司徒呈的臉輪廓分明,面龐又是清爽型的,初看的話,有幾分斯文,可話一說,那灑脫與爽朗的個性就顯現(xiàn)出來了,上一世,蕭真便是因為司徒呈這性子成為了摯友。
想起自己每次與司徒呈搭檔出任務時的默契,蕭真一時有些出神。
怎么了?我臉上有什么嗎?司徒呈摸摸臉,弟妹這眼神看得他毛毛的,若非知道弟妹喜歡景先,就這眼神,他差點以為弟妹喜歡上自己了。
蕭真回過神來,便道:沒有什么。那成,明天讓熙兒妹子的馬車往這邊過來,我跟她們一起去,至于侍衛(wèi)么,帶三五個就行了。
好咧。
司徒呈一離開,蕭真突然想起,前幾天藍虹也說起過魯國公夫人要去崇明寺上香來著,好像也是哪個菩薩的生辰?莫不是也在明天?
這一夜,竟然又下起了小雪。
今年這年后的雪似乎特別多啊,就在蕭真準備著明天要穿的衣裳時,韓子然回來了。
看著子然臉上的疲憊,蕭真心里挺心疼的,卻又幫助不了什么:餓了嗎?我讓春花給你做點點心吃?
不用,出宮的時候吃過了。韓子然進了屏風后換衣裳。
雪災的事怎么樣了?
北方暴亂,朝廷想要出兵鎮(zhèn)壓,恐怕要死不少人。韓子然從屏風后走了出來,卻見蕭真在思索著什么:在想什么?
我在想上一世……這話還沒出口,身子便被韓子然擁緊,嘴也被堵上了。
韓子然的親熱來得急切而兇猛,當蕭真懷抱上他的那一刻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身上的衣裳盡除,正費力的與她身上的衣裳撕殺。
我還沒梳洗。蕭真終于找到了說話的機會。
我不介意。
她介紹啊,蕭真正想說,嘴又被堵上,她的身子很快被撩熱。
有時,蕭真會想,男人的克制力是不是在風花雪月面前不堪一擊啊,自那次在溫泉后,韓子然對她的索求一日高過一日,若不是朝中實在繁忙,蕭真覺得自己會被吃得連渣也不剩。
與他清冷的性子,處理的穩(wěn)重相反,在這一方面,韓子然向來超強的克制力突然間會消失,她若撩一點,他完全是土崩瓦解的,而每每過后,他也總是懊惱萬分,頗為委屈的看著她,嚷著再來一回。
最終,蕭真發(fā)現(xiàn)了真相,十八歲的少年,初嘗情味,又是在喜歡的女子面前,難免把持不住,韓子然往往因為急切而會弄疼她,可慢慢的,當他掌握了巫山云雨的技能后,那份主導權就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