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鎮(zhèn)壓流民
聽聽這話,難不成在黃母眼中,宮里的皇子個個都是見了姑娘就會喜歡的膚淺這輩嗎?就算是這般膚淺的人,也輪不到黃玉鵝呀,蕭真對黃氏母女的想法實(shí)在覺得驚奇。
此時,春花走了進(jìn)來,這才進(jìn)門,就見黃母火沖的道:我家玉鵝呢?不是叫你去帶我家玉鵝來的嗎?
春花沒搭理黃母,只是朝著韓母施了一禮,道:回老夫人,表小姐說了,她以往跟您說的話并不是氣話,所以,還請您將她母親帶回去。
你說什么?黃母愣了愣,隨即惱道:你胡說,這不可能會是玉鵝說的話,玉鵝這會肯定是被你們欺負(fù)慘了,難怪方才我要去見她時,她關(guān)著柴房的門怎么也不肯見我,說,你們是不是打她了?
連蕭真也覺得奇怪了,這可不像是黃玉鵝會說出的話呀。
水娟,你胡說什么呢?見妹妹這話越說越不像話,韓母拉下了臉:阿真是這般不知輕重的人嗎?她若不待見玉鵝,你以為子然能會幫著玉鵝張羅著那幾門親事嗎?說的什么渾話,真是越來越不像個長輩了。
被姐姐這么一說,黃母倒也不敢再像剛才那般囂張,只是委屈的道:姐,玉鵝現(xiàn)在天天被關(guān)在柴房里,這哪是人能過的日子呀?
確實(shí)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蕭真開口,淡淡道:我方才也說了,是玉鵝表妹自己要進(jìn)韓府做丫頭的。我能有什么辦法?至于我的貼身侍女什么的,別說已經(jīng)有了春花,就算沒有,也不可能留一個對子然存了想法的女人在身邊吧?
見妹妹的臉一陳青一陳白,韓母心里嘆了口氣,水娟希望玉鵝做阿真的貼身侍女,誰也不敢保證是不是藏了讓玉鵝給子然做妾的打算的,她也不可能讓玉鵝去破壞子然跟阿真好不容易穩(wěn)定下來的感情,雖說是從小疼愛的外甥女,但還是自個兒子重要啊。
二夫人。守在門口的婢女聲音剛落,就見柳氏走了進(jìn)來。
柳氏打了個招呼后,道:表妹那我去看過了,她說既然來了韓府做丫頭,一切就全憑三弟妹的。哎!說著,柳氏偷看了眼蕭真,見蕭真神情依然平靜,心里倒是佩服,這世上最怕的就是纏人的女人,玉鵝這丫頭,這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既然子然不可能收了她,為何硬是要待在這里做賤自個呢?
也虧得三弟妹是個有主見的人,若換成是她,只怕礙于姨娘這般鬧,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收了她了。這么一想,柳氏心里倒有些慶幸這黃玉鵝沒有看中自個的相公。
什么叫全憑蕭真的?黃母愣了下。
不管這個黃玉鵝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蕭真是真沒時間耗在她身上,便道:春花,你帶姨娘去柴房,告訴黃玉鵝,要么走,要么把話跟她母親說清楚,省得總是說我的不是。
是。春花心中氣惱,她家夫人已經(jīng)這般包容,這黃氏卻越來越過份,簡直欺人太甚了。
黃母離開后,韓母嘆了口氣,一時,也不知道該跟三兒媳婦說什么,卻聽得蕭真問道:娘,方才春花帶話回來,說什么‘她以往跟您說的話并不是氣話’,玉鵝表妹先前說有跟你說過什么嗎?
韓母點(diǎn)點(diǎn)頭:當(dāng)時,她說,只想一心一意在這里待著。
娘,柳氏在旁說道:這樣待著也不是辦法啊,根本就是在為難三弟妹呀。
韓母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歉疚的看著蕭真道:阿真啊,娘知道為難你了,可她們畢竟與娘有血親關(guān)系,娘狠不下心來,看在娘的面子上,你就寬容一下吧,嗯?
你放心吧,娘,她們是娘的親人,也是我的親人。蕭真真心的道,韓母的心情一如當(dāng)初她娘待姥姥家的心情,她能理解,對親人,能寬容就寬容,她不會做得太過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