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成為她的負(fù)擔(dān):蕭真,你要活著回來。
關(guān)心的語氣讓蕭真愣了下,但這會不是她該分神的時候,直接迎上了冥氏二人的攻擊:你們快走——
就在四人朝著后山跑去時,一枝箭突然從半空射了出來,直接射向了姒秦,顏松將姒秦推開避開了這把箭,然而,當(dāng)他再次拉起姒秦的手時,又一把箭朝他們射來,逼著他與姒秦分開。
蕭真看了眼箭所來的方向,射箭的人應(yīng)該還在一里之外,她暗暗心驚200年前的箭枝竟然已經(jīng)有這般的威力,眼看著顏松根本近不了姒秦的身,她一個閃避,就竄到了姒秦的身邊,對著顏松道:你們先離去,公子這里有我保護(hù),放心,我以性命起誓,一定護(hù)公子周全。
顏松點了點頭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箭枝開始或雨般落下,前面有二名冥氏一族的黑衣人,后面又得保護(hù)一個什么也不會的姒秦,周圍又都是叛軍,蕭真擰緊眉,此刻只能護(hù)著姒秦節(jié)節(jié)后退。
就在看不到廖夫子三人的背影時,五名黑衣男子持著一把形狀怪異的弓箭從天而降,落在了蕭真與姒秦的面前。
若是我能活著離開這里,以后也定要組建這樣一支黑衣人,就像影子似的隨時能保護(hù)我。姒秦突然說道。
蕭真微訝的看了他一眼,沒想到高祖建立影衛(wèi)營的念頭竟是在此產(chǎn)生的:你一定可以。
沒想到你這么相信我。姒秦睨了她一眼。
我們可能會死,你不怕?見姒秦只是陰沉著臉,稚氣的臉上并沒有慌恐之情,蕭真倒有些佩服他的膽量。
姒秦冷哼了聲,壓低聲音道:怕,但不能被他們發(fā)現(xiàn),本公子向來最討厭有人比我還猖狂。
蕭真:……
他們來了。姒秦大喊一聲。
蕭真看著朝她沖來的七人,如果說先前的二人她還能輕松應(yīng)付,那么后來的五人恐怕功力都不在她之下,訓(xùn)練時,她最多也就時同時對付二名與她同等級的上影。
冥氏一族,竟然有這般的精英,蕭真很是意外,若是沒有退出,恐怕大漢的未來會更加的穩(wěn)固。
蕭真,小心箭——姒秦驚恐地叫起來。
蕭真抬頭,就見一枝飛箭橫空出現(xiàn),直朝她射來,心中大驚,她以為箭手應(yīng)該就在這五人之中,卻沒想到竟是另有其人。
與她交手的二人看出她要躲避,迅速的纏住了她,讓她無路可退。
蕭真眸光陡戾,內(nèi)力拼發(fā),狠狠的將眾人彈了出去,然而,她要躲避已來不及,唯一能做的就是避開要害。
蕭真——姒秦大喊。
蕭真猛的吐出了一口血來,低頭望著插入她肩上的那把箭,這位置雖非要害,其痛楚卻是別的傷口的雙倍,挑起劍,狠狠的削短了箭枝,拉起姒秦就往后面跑去。
后面是懸崖。姒秦急道。
我知道。
那你還跑?
蕭真冷冷望著眼前哪怕此刻狼狽萬分,俊美稚氣的面龐依然顯得鎮(zhèn)定的姒秦:你信嗎?二百年后,我曾以同樣的方法救過你的曾曾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