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馬車奔出了魯國公府后,一名侍衛(wèi)進了世子魯洵的屋里稟道:世子,小的已經(jīng)按您的吩咐將信送到了。
魯世子正在看書,聽見侍衛(wèi)的話頭也沒臺,只是陰沉的一笑,翻過了一頁書道:知道了。
侍衛(wèi)悄然退下去時想,世人都說魯國公府的世子是個陰暗有心計的人,可只有他知道,世子只是長成這樣,其實很善良。
蕭真覺得自己好像總是被綁架,至少半年內(nèi)就被綁架了二次。
當有人將她丟在一塊棉被上時,她睜開了眼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又動不得了,明顯被下了藥。外面還傳來無數(shù)的嬉鬧聲,很熱鬧的樣子。
這個時候蕭真自然不會去聽外面的聲音,而是戒備的看著身邊的那二個將她綁來的男人。
這么快醒了?面對蕭真的醒來,男子微訝。
醒就醒吧,反正也動不了。
蕭真張嘴想說話,聲音像是被卡著似的,只能發(fā)出伊伊的聲音。
那男子見蕭真如此,面露同情:別喊了,誰讓你得罪了公主呢,沒殺你已經(jīng)是你走運。
很快就會有人來接你,希望你運氣更好點,嫁的那人不至于太壞。
嫁?蕭真睜大眼,她聽到了什么?更是伊伊的想說話了。
看到蕭真這模樣,那二人搖了遙頭,走了。
屋內(nèi)原本的一點光亮,也因為二人離去關了門而消失,不過從關門的那一瞬間,蕭真看到外面竟然擺著幾桌酒席,還沒開席,很多人正在說著話,聊著天。什么情況?秋菱公主竟然給她找了個夫家?堂堂公主是吃飽了撐著嗎?蕭真眸色越發(fā)的冷,屏氣凝神,將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體上,她記得上一次被人綁架,面對三個欲欺辱她的男子時,她體內(nèi)突然爆
發(fā)出一股子氣流,就是這股氣流使得她身體瞬間有了力氣。
所以,這次她也要試一試。凝神之后,屋外的響動也越發(fā)清楚的傳進了自己的耳里。
曹老頭,你都年六十了,竟然還能娶到如此小的娘子,好福氣啊。
這次你可千萬不能再把人打死了。
不會不會,我都這把年紀了,打不動了。我還想要那娘們給我生個大胖小子,別讓我們曹家斷了后。
另一邊的聲音也傳來。
這小娘子真是可憐,竟然被賣給了曹老漢這樣的老頭子。
不知道曹老漢會不會又像以前那樣把人家好好的女子給糟蹋死。
這次應該不會,聽說是花了十兩銀子買下來的,十兩呢,沒想到曹老漢還有這么多錢。
碎碎語一一傳進了蕭真的耳里,蕭真只覺胸口怒氣翻騰,體力的氣流翻滾得厲害,讓她的胸口隱隱作疼,看來她的舊傷還沒有痊愈。
下一刻,蕭真咳了出來,隨即驚喜,她好像能說話了,十指和雙腿也可以動了,但身上依然無力,就在蕭真要加把勁時,屋外的聲音突然間消失了個干凈。
正當她驚訝時,屋門被推開,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,還沒等她看清人的樣子,那人又迅速的關上了門。
黑暗中,蕭真只看到一個身影朝她走來:誰?聲音雖然小,但在這樣小的空間,能讓人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靜靜的站在床邊。
他不說話,蕭真自然也不說話,一邊警覺的盯著來人,一邊暗暗迫使體內(nèi)的氣流流動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能讓氣流聽她的話,但也只是偶爾那么一二次,許是體內(nèi)氣流波動太大,蕭真忍不住又是一陳輕咳。
下一刻,她好像聽到了磨牙的聲音,蕭真訝然的望著床邊這道修長的身影,能確定是他發(fā)出的,當然,她也不會天真的以為是單純的磨牙,這是男人因為生氣,上下齒咬得太緊而發(fā)出的,他在生氣?蕭真覺得自己想多了,不過,他只要不動,就是給了她時間,只要再一點時間,她應該就可以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