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,你傻愣著做什么?走啊,白祥吼道:快走,記得給我們報仇。
蕭真的眼神驀的一動,看著在前頭為他們擋著士兵的二人,突然對著吳印與趙介一笑:怎么來的,怎么回去,要么一起死,要么一起活。
沒等吳印與趙介反應(yīng)過來,蕭真已經(jīng)持劍沖了上去。
二人皆一怔,隨即相視一笑,是啊,怎么來,怎么回去,要頭一顆,要命一條,沒必要搞得這么悲情。
看著蒼鷹的劍刺向自己,他根本就躲不開,白祥覺得明年的今天肯定就是自己的祭日了,想到家里的妻子很快就要生娃,他們成親還不到一年,就得讓她守寡......
想什么這么悲壯?
蕭真的聲音突然傳進(jìn)了他的耳里,白祥愣神之時,發(fā)現(xiàn)蒼鷹刺來的劍鋒被斧頭大哥以二顆手指夾住了。
大,夫人?白祥剛想叫出大哥二字,忙又改了口。
蕭真:......其實方才他已經(jīng)叫了她好幾次大哥。
蒼鷹駭然的看著以二顆手指就夾住他劍鋒的女子,要知道這一招他是必然要殺死這男人的,使喚出了六成的功力,竟然被眼前的女人輕易夾住,方才試探她,也不見得她有這樣的功力。
退下。蕭真這話是對守在她身邊的四個兄弟說的。白祥,北覓,吳印,趙介立時躍開,并守住了四方,以阻止士兵殺過來,周圍的士兵見到這場面,竟然也沒再進(jìn)攻,而是看著將軍與那個女人,他們打與不打已經(jīng)沒區(qū)別,擒賊先擒王,王被擒了,底
下的人自然也不算什么。
有些不一樣了,蒼鷹看著眼前的女人,她站得筆直,目光認(rèn)真,一身貴夫人的華麗,卻簡單的打了個發(fā)髻而已,干凈,說不出來哪里不一樣。
我很多事忘了,蕭真淡淡開口:忘得差不多了,只能靠本能反應(yīng)。
蒼鷹擰了擰眉,她在說什么?沒容他多想,她已經(jīng)出招。平淡無奇的招術(shù),甚至漏洞百出,讓蒼鷹覺得隨便一個普通人也能接下這一招,但他卻不敢小視,直接使出了殺招,就在即將殺到她時,竟見這個女人突然閉上了眼晴,下一刻,在他的劍劃破了她的
衣裳之時,她的招式突然凌厲起來。
蒼鷹心中一驚,他在這個女人身上感覺到了殺氣,越來越濃的殺氣。
一招,二招,三招......
數(shù)十招,百招之后,蒼鷹被逼得退了幾步,他大口喘著氣,駭然的望著眼前的女子,她的神情越來越冷,黑白分明的眸子也不再是清澈,而是一種陰狠的戾氣。
你到底是誰?
韓夫人。蕭真冷冷吐出這一句話,下一刻,她的劍劃過了蒼鷹的頭,雖被他避開,卻也弄散了他的發(fā)。
蒼鷹只覺得這一輩子從沒有像此刻這般狼狽過:司徒老匹夫是你的什么人?
蕭真眉目一動。
你的武功招式幾乎與他一樣。蒼鷹瞇起了眼,眼底漸漸認(rèn)真起來,一股子殺氣的威壓漸漸從他身上散發(fā)出來。
同時,圍在一旁的士兵們突然間又退后了幾步。吳印四人望著蒼鷹越來越肅迫的臉,心中皆隱隱擔(dān)憂,他們都跟過老將軍一段時間,這蒼鷹身上的殺氣竟然與老將軍殺敵時頗為相似,恐怕武功也與老將軍不相上下,方才沒看出來,這會想來也是認(rèn)
真了。
你是皇帝的死士?蒼鷹手中的劍突然割破了自己的手指,將手指流出的鮮血一點點劃在了劍上。
蕭真黑眸微沉了沉。此時聽得北覓驚道:他竟然以血養(yǎng)劍?
蕭真也看到蒼鷹的血在碰到劍的剎那,那把劍瞬便變得寒氣逼人,周圍的人頓時感到了一份陰骨涼意。
什么是以血養(yǎng)劍?蕭真不懂,她只感覺到了身體的血液在叫囂著什么,好似在期待。蒼鷹冷冷一笑:除了司徒老匹夫,已經(jīng)很多年沒人能讓我如此興奮了。話音剛落,他的身子竟然出現(xiàn)在了蕭真的身邊,僅僅一拳之隔,然而,當(dāng)他將劍刺入蕭真身體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只是個虛影,真實的
蕭真已經(jīng)在了幾步之外:不錯的輕功啊。
劍與劍的嘶殺。
二道人影的交錯。
除了風(fēng),就是劍吟,還有殺氣。
所有人都看著半空中打在一起的二人,明明每次看到蕭真落了下風(fēng),可瞬間,又會毫發(fā)無傷,隨著時間的推進(jìn),招式越加凌厲,底下看著的人越看越心驚。
吳印四人卻是越看越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