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張嘴想說點(diǎn)什么,沒說出來,他看著蕭真半響:你,你真的是斧頭?
應(yīng)該是吧。
什么叫應(yīng)該......司徒這才想起蕭真失去記憶的事來。
蕭真
此時眼眸陡的一沉,下一刻,人已經(jīng)不見,眨眼間的功夫,她的身子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了正撕殺中的司徒老將軍與蒼鷹的中間,同時,她手中的劍,已深深的刺入了蒼鷹的后背。
蒼鷹不敢置信的望著胸口中的劍,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來,轉(zhuǎn)身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冰冷得毫無情感的女子:你,你......你竟敢在背后偷襲我?
蕭真嘴角一勾,冷笑:你不也正想著對司徒老將軍偷下殺手嗎?說完,看了眼他手中正拿著的暗器。
司徒老將軍看到蒼鷹手中拿著的暗器時,怒道:蒼鷹,我對你還念著兄弟情誼,你卻竟然想著暗算我?他若沒看錯,那暗器上應(yīng)該有著劇毒。我也不想殺你,只不過我們效忠的并非同一個主子,你必須得死。蒼鷹說完,嘴角流出的血更多了,他又冷笑一聲:只可惜,我竟然不是死在你手里。說完,他的身子緩緩倒下,到死,眼晴都睜
得大大的瞪著蕭真,死不瞑目。
司徒老將軍看著蒼鷹的尸體怔忡了半響,目光才落到了蕭真身上,面露欣喜之情:斧頭,你沒事,為師很高興。
她與司徒老將軍的關(guān)系,司徒,吳印,趙介他們都對她說起過,她奇怪的是,對于她的女兒身,老將軍似乎一點(diǎn)也不驚訝。
這個問題,司徒很快就替她問出來了。
老將軍一聽,瞪起眼看著司徒道:我自己的徒弟,是男是女我都會不知道嗎?我怎么可能讓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做親衛(wèi)兵,還成為皇族的上影?說完,一臉看笨蛋的眼神看著自個兒子。
司徒:......火大道:那你怎么不早告訴我?
為什么要早告訴你?再說,這有什么關(guān)系?老將軍懶得再理他蠢笨的兒子,突然一臉寒霜起來:我只是沒料到,韓大人竟然也會騙人,是吧,韓大人?說完,老將軍看向了不遠(yuǎn)處的林子處。
蕭真微怔了下,轉(zhuǎn)身。
果然,在不遠(yuǎn)處的林子里,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站在那兒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他是與我們一起來的。司徒清咳了聲。
一起來的?這么說來,她方才的樣子,他都看到了?蕭真一時不知道自個心里是怎樣的感受,有些復(fù)雜。
韓子然走出了林子,他的身后跟著幾名保護(hù)著他的暗影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蒼墨色長袍,襯得他的身形更為頎長,步伐有些沉重,近了,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臉,近乎于冷峻的輪廓,在今晚這樣的夜色之下,似乎又增了一分霜寒。
他的眸光自始自終只落在她身上,對于周圍的人視若無物。這氣氛啊忐沉重,蕭真在心里嘆了口氣,她就是斧頭,那個一直被視為傳奇的上影大人,一翻撕殺下來,她終于明白了失憶后的自己為何總覺得心里缺了點(diǎn)什么,而正是朝她走來的這個男人,將她束
縛住了。
吳印四人都冷冷的看著韓子然,想到這位韓大人對大哥做的事,真恨不得給他一腳,現(xiàn)在大哥雖然沒有恢復(fù)記憶,但總算是知道了自己是誰,也絕不會輕易原諒他的。
韓子然?司徒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:你簡直無恥。
韓子然沒有說什么,清凜的黑眸緊鎖著蕭真那雙黑白分明的眼。你竟然跟我們說斧頭死了?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有多傷心?雖然斧頭是個女人讓他有些難以接受,但總比死了的好,司徒這會若不是顧忌著韓子然不會武功,真想沖上前去打一架,斧頭是他唯一的摯
友,那段日子,他簡直痛苦萬分:還,還瞞著我們?nèi)⒘怂?我到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,你竟然這般無恥。司徒老將軍沒說話,事實(shí)上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也怪他自己在司徒對他說韓子然娶了斧頭的妹妹時沒懷疑,那段時間忙著九皇子的事,也無暇顧及別的,再加上最讓他得意的徒弟沒了,哪還有心情去
管韓子然娶了誰。這會,這人嫁都嫁了,還計較這些有什么用?
蕭真張嘴剛要說點(diǎn)什么,就見韓子然突然拉過她的手,一臉委屈的道:夫人,我錯了。你原諒我吧。
蕭真:......所有人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