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你的傷?蕭真擔心的看了他受傷的腿一眼。
這點傷不算什么,我只是沒想到已經(jīng)死了的摯友竟然還活著,原來當年,背叛了我們的人是你。最后一句話,老將軍是對著蒼鷹說的,他的眼神透著一絲受傷。
只能怪你太過兄弟義氣,數(shù)次都沒懷疑到我身上來。蒼鷹看老將軍的眸光就像是在看陌生人般。
蒼鷹,我定要為當時死去的兄弟們報仇。老將軍沉聲道。
那你也得要有這個本事才行。
瞬間,二道身影打在了一起。
蕭真的目光一直在老將軍身上,當見到那腿傷確實對老將軍沒造成什么傷害時,松了口氣,轉(zhuǎn)眼就見司徒像是見了鬼似的看著他。
蕭真:......
吳印,趙介,北覓,白祥都跑了過來。
吳印與趙介二人司徒認得的,也知道他們倆這會被韓子然叫去保護蕭真了,但另倆人,他也不覺得面生,好像在哪里見過般,只一時想不起來。
你?司徒一手指著蕭真,指了半響沒憋出一句話來。
蕭真笑笑:怎么了,少將軍?
怎么了?她竟然問他怎么了?他親眼看到她與蒼鷹大戰(zhàn),徒手接住了弓箭手的箭,那武功絕對是在他之上,司徒張了半天的嘴才說出一句話來:你到底是誰?
我是蕭真,子然的媳婦兒啊。蕭真這話說得沒半點毛病,她又笑了笑,想了想說:或許,我可能還是那位已經(jīng)死了的斧頭上影。
后面一句話,讓五人的身子都震了下。
大哥,你想起來了?北覓激動的道。沒有。只是你們時不時的喚我一聲大哥,不想讓我懷疑都難。蕭真看著手中這把沾滿了鮮血的劍,她其實早就懷疑了自己,在成親那天,用匕首殺死了那三個欲侵犯她的人那時起,只是沒想到她竟
會是那位斧頭上影。
有時不想去承認,或者說,舒服的日子過久了,懶得去想,畢竟沒有了記憶,想來想去也好像那是別人的事。
后來北覓他們來了,動不動就脫口叫她大哥,她雖然有了懷疑,但并不確定。
北覓與白祥嘿嘿笑笑,白祥道:喊習慣了,有時嘴快。不過大哥,咱們在一起三年多了,還真沒看出你是女人呀。
我一開始其實有點懷疑的,總覺著大哥有點娘,北覓說道:可大哥上戰(zhàn)場的模樣,實在是太男人了。
我還記得有一次,大哥......吳印湊上來開始講起他們幾個人與蕭真一起去任務(wù)時的英雄事跡來。
面對這幾人開始的回憶,一旁的司徒卻在風中凌亂然,斧頭?蕭真是斧頭?斧頭是蕭真?斧頭是女人?女人是斧頭?好半響,他才對著吳印幾人吼道:你們現(xiàn)在是說往事的時候嗎?
司徒哥,我們知道你接受不了。吳印拍拍司徒呈的肩膀:一開始,咱們也無法接受。
是啊,后來想想,不管大哥是男是女,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是我們的大哥。
對。司徒看著蕭真,后者正在摸鼻子朝他笑,爽朗的笑,斧頭也會習慣性的摸鼻子,然后這般笑,不對不對,斧頭沒這么瘦,沒這么白,也沒這么細皮嫩肉的:你們傻了,她怎么可能是斧頭?看看她的身
板子,看看她這一身姑娘家的白嫩?
這不是被韓大人養(yǎng)的嗎?
還有,斧頭大哥變得這般瘦,是因為從帝王山那道懸崖掉下去,受了重傷所致。
一句話,讓所有人想起往事都有些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