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何溫柔地說著。
喬念回以一笑,“蕭大哥也是,早些休息?!?
“好?!鼻謇涞穆曇魬瑔棠钅克椭捄坞x去,方才將窗子關上了。
卻也微微發(fā)起了愁來。
她不知道眼下有多少人盯著自己。
畢竟,在知道她跟隨神醫(yī)學醫(yī)之后,就連皇上都對神醫(yī)的身份很是好奇。
若是偷偷去侯府后門找府醫(yī)的事兒被什么人瞧見了,傳揚了出去,只怕是會有不少人猜到府醫(yī)就是神醫(yī)。
嗯,不能偷偷去找,越是偷偷摸摸的,就越是惹人懷疑。
思及此,喬念的眼眸微微暗沉了下來。
那座,她曾經(jīng)好不容易撇清了關系的府邸,她抵觸著不肯再踏進一步的府邸,如今看來,還是得從大門,一步一步地走進去了。
另一邊,蕭何離開了平陽王府后,便徑自回了蕭府。
可誰知,剛剛才進自己的院子,便見梧桐樹下的秋千正在微微搖晃著。
那上頭,坐著一個人影,高大的身形與那小小的秋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有那么一瞬間,蕭何擔心那秋千會被坐壞了。
當下便是眉心微擰,深吸了一口氣方才大步走上前去,“這樣晚了,你不回房休息,怎么想著來玩秋千了?”
蕭衡沒回答,只是用腳停住了秋千,而后抬眸,看向了蕭何,嘴角噙著一抹森冷的笑意,染著絲絲怒火,“大哥這樣晚了才回來,是去找念念了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