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劉淑琴不樂意了,道:“你們這開公司、住別墅的,隨便給你們家夏天這廢物女婿買輛車都快兩百萬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你們居然說沒錢,騙誰呢?”
說著,劉淑琴便又開始拿當(dāng)年那米羹來說事。
“曾紅英,你可別忘了,你這條命,是誰給你的。”
“那時候你生下來,你家沒糧了,差點把你餓死?!?
“最后是我家把唯一的一盆米羹分給你,才讓你活了下來。”
“不然,你們一家子有今天?”
“兩百萬,一分都不能少?!?
“對?!币慌缘脑鮿P也是附和道:“這兩百萬對于你們一家來說,不過就是幾天的零花錢。”
“沒有當(dāng)年我家的米羹,能有你們今天?怕是婉秋你投胎做人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一旁的曾必林也說道:“婉秋啊,你舅舅找你借兩百萬,又不是不還,你猶豫個啥。”
這年頭果然是世道變了,這借錢真是越來越囂張了。
“兩百萬,你當(dāng)那是紙嗎?!?
“沒有?!?
“就算有,也不借。”
就算周婉秋愿意借,曾紅英也絕對不愿意。
所以,她直接了當(dāng)?shù)囊豢诨亟^。
劉淑琴當(dāng)時便耍潑打諢起來,道:“曾紅英,你可真是沒良心啊?!?
“當(dāng)年要不是我們家那一盆...”
“夠了,你給我閉嘴。”
就在此時,一直沉默不語的曾保林終于還是忍不住了,蹭的一下站了起來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