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(jù)朱啟盛的描述,他的寶藏在地下,而入口則在主臥的床下。
雖然入口地方選擇得很普通,但是,如果沒有朱啟盛給的金牌,卡進地面的凹陷處,入口是打不開的。
若是想硬性破開,恐怕非常費力,而且在破開的過程中,會觸發(fā)機關,將入口淹沒。
從而將寶藏永遠埋在地下。
朱啟盛送給林豐的金牌,早已經(jīng)在屢次的死里逃生中丟失。
只是林豐相信,憑借自己的超能力,還是能打開地庫入口的。
朱啟盛家的主臥是一棟二層小樓,樓上是茶室,樓下是臥房,在林豐散發(fā)出去的意識中,主臥的雕花大木床上,睡了一個女子。
有人在,自己也不好摸進去,還有那張巨大的雕花木床。
只從外觀上看,那床就顯得非常沉重。
林豐雖然不怕床重,卻很可能在移動床的時候,驚醒睡夢中的女子。
如果不是后續(xù)要運輸寶藏,林豐就可以強行動手。
眼下只能是等待機會。
林豐皺著眉頭,人家正睡覺呢,自己的機會從哪里來?
他琢磨了片刻,覺得今日先探查一下具體位置,做好準備,回去做個計劃,然后再動手起寶。
只要不動手,事情就好辦得多。
林豐輕輕翻下屋脊,身體順著夜風飄飛到小樓的后窗前,拔出斷劍,探入窗扇的縫隙中。
沒有短刀,斷劍的長度一尺稍多一點,正好用。
再說,這天下沒有再比斷劍更加鋒利的東西了。
斷劍也不樂意,如此寶物,竟然讓林豐用來干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,也太不拿寶貝當寶貝了。
一股抗拒的意念傳送到林豐的頭腦中,這是斷劍的怨念。
林豐一邊通過意念傳達著自己的安慰,一邊將窗扇的插銷挑開,輕輕推開窗扇,翻進了屋子里。
屋子的墻角處掛了一盞燈籠,發(fā)出昏黃的光暈。
女子在床上睡得正香,根本不知道有人摸到了床頭。
林豐兩只手抓住床沿,用力想將床體移動到一邊。
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,這張巨大的木床,床體下面并非鏤空,而是幾乎貼到了地面,木材十分厚實。
無法爬到床底去查看。
而自己的意念也探查不到底,只能看到床下的地面,是一整塊的巨大青石。
青石紋理細膩堅硬,對于他的意識傳動,具有很強的阻力,根本無法透過巨石,探查底部。
林豐覺得事情要糟,后悔沒有重視朱啟盛給他的金牌,沒了這把鑰匙,要想開啟寶藏,恐怕要費很大的工夫。
這間臥室的面積并不大,一張巨大的木床,已經(jīng)占去了一大半的地方,屋子一旁還擺了桌子凳子等物,就算能移動床體,恐怕也露不出地下的入口。
林豐也算是個君子,不會拿意識去偷窺女子的狀況。
但是,他判斷,如此巨大的床體,不會沒來由地放在入口之上,擋住全部入口,就是朱啟盛自己想進去,都很困難。
所以,這張床就該是地庫的入口。
林豐探頭看了看仍在熟睡的女子,散亂的長發(fā),白皙細膩的面龐,眉眼生得挺俊俏。
如此年輕的女子,還在睡夢中,自己也不能將人家抱起來,換個位置,一旦弄不好,驚醒了女子,自己就成了那采花的盜賊。
干脆弄昏了女子吧,雖然對她有些傷害,也好過讓自己無功而返。
想到此處,林豐輕輕一躍,穿過床幕,來到女子身邊。
剛要動手,就聽到女子叫了一聲。
我草,林豐連忙閃身,躲到床角。
幸虧木床很大,空間也足。
門外有丫鬟應聲推門走了進來。
她手里提了馬桶,走到床前,伺候女子起身小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