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什么大恐怖在深淵里蟄伏,等待著吞噬掉一切落入深淵的生物。
    至此,三條路竟然全部失敗了!
&-->>lt;br>    “完蛋了!”
    “三條路竟然全都走不通,這特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葉天邪一屁股跌坐到了斷崖邊,臉上盡是失落與擔(dān)憂。
    李云也愣住了。
    “不應(yīng)該啊…”
    “三條路都是我從五行演化中探尋出來的,不可能出錯的,若說有機(jī)會走出這座大陣,那肯定就在這三條路之中,怎么都失敗了呢?”
    “我到底遺漏掉了什么?”
    李云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之中,不覺間又坐到了地上,面對著斷崖下的深淵,眉頭緊鎖。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”
    “無知無畏的武者,竟然還想走出大五行顛倒幻陣,簡直是不知所謂!”
    “我看你們還是老老實實地躍入深淵,讓本魔吞掉你們的血肉更痛快一些,否則,你們就只能永遠(yuǎn)困在這里,親眼看著自己一天天老去,直至絕望…”
    突然,一道魔笑響起。
    一道巨大的魔臉忽然從深淵中騰空而起,放大了數(shù)十倍,憑空浮現(xiàn)在斷崖之外的虛空中。
    充滿譏諷地看著李云三人。
    李云三人頓時震驚,齊齊從地上躍起,如臨大敵地與那張巨大魔臉對視。
    面對未知,人們總是下意識地感到恐懼。
    三人也不例外。
    面對這么一張堪稱有數(shù)十米之巨的巨大魔臉,三人都不由自主地產(chǎn)生了一種無法抗衡的驚悚之感。
    但這時,趙紫月卻似乎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。
    對著魔臉淡淡地說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也是魔僧之一吧,但你似乎無法靠近斷崖,你威脅不到我們!”
    此話一出。
    那巨大的魔臉表情竟然一僵,怒吼道:“混賬,賤婢,你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?”
    趙紫月故意走到了斷崖邊緣。
    近距離與魔臉對視:“很難嗎,你的氣息那么強(qiáng)橫,只怕不比沖天境武者弱,我們?nèi)苏l也不是你的對手,你如果能殺我們,早就跟那些魔僧一樣直接出手了?!?
    “可你卻刻意放大的了臉孔,停留在斷崖之外,對我們進(jìn)行恐嚇!”
    “這不就恰恰就說明了你的無能嗎?”
    “云龍禪寺的石門,存在著一種規(guī)則,限定了只有靈繭境之下的武者才能進(jìn)來,若是沒有一種規(guī)則限定你們這些超越蛻凡境的存在,那我們進(jìn)來這里還有什么意義?”
    “正是因此,那些魔僧不斷地出現(xiàn)攪擾我們,卻都只是蛻凡境以及蛻凡境之下,哪怕被我們殺了一個又一個,也始終沒見蛻凡境之上的魔僧出現(xiàn)!”
    “結(jié)合這些,是不是就可以判斷出來,你們也被規(guī)則限制了?”
    “你…”
    那魔臉頓時像被戳到了肺管子一般氣急敗壞。
    “狗屁的云龍禪寺,狗屁的鎮(zhèn)魔規(guī)則…”
    “就算你猜到了真相又如何,本座確實無法主動襲擊你們,但你們也休想從這座大五行顛倒幻陣中走出去!”
    “只要你們敢踏出斷崖,本魔便有一萬種辦法叫你們生不如死…”
    魔臉的怒吼,讓葉天邪與趙紫月的臉色也變了變,心中確實有些無力了。
    縱然看出來,這些超越了蛻凡境魔僧無法主動襲擊他們,也沒有用啊,這些存在依然死死地卡在三條路上,成為他們離開幻陣的攔路虎!
    但是,此時,李云卻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    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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